又稳稳接住。
就像是接个枕头。
“车轻了,显不出高宠的恨。”
“车重了,才压得住这四九城的邪气。”
陆诚看向瞎眼阿炳。
“阿炳,这段《挑滑车》的曲牌,你得改。”
阿炳正坐在板凳上听动静,闻言一愣,随即那灰白的眼珠子转了转。
“陆爷,您想怎么改?”
“别拉那种哭哭啼啼的调子。”
陆诚走到阿炳身边,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。
“铮!”
“我要杀气。”
“我要那种英雄末路,却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狂气。”
“哪怕是被压死,那脊梁骨也是直的,那口气也是不散的!”
阿炳的手颤了一下。
他似乎想起了二十年前,在战场上听到的冲锋号,那是明知是死,也要冲上去的绝响。
“懂了。”
阿炳深吸一口气,抱紧了怀里的胡琴。
“陆爷放心,这曲子,我拿命给您托着!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,庆云班闭门谢客。
小院里,不再是只有陆诚一个人练功。
所有人都动了起来。
顺子和小豆子哪怕大腿酸得哆嗦,也咬牙坚持站桩,他们要给师父演好那这滑车的“推车兵”。
陆诚则是在打磨那杆枪。
《挑滑车》的高宠,那种惨烈,需要更深沉的爆发力。
他不仅在练枪,更在“养气”。
养那一口“霸王气”。
系统给的【忠肝义胆】气质,在这日复一日的沉淀中,逐渐融入了他的骨髓。
现在的陆诚,哪怕不说话,往那一站。
就给人一种压迫感。
那是如山岳般沉重,又如烈火般炽热的气场。
与此同时,外面的风言风语越传越凶。
“听说了吗?那庆云班的野路子,居然敢报《挑滑车》!”
“哈哈哈,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那富连成的‘袁老板’,练了二十年都不敢轻易动这出戏。”
“听说庆和班这次特意找人定做了四辆‘特制’的滑车,里面灌了铅,一辆得有一百多斤!”
“一百多斤,还要挑飞?这陆诚怕是要把命搭在广和楼了。”
“这就叫人心不足蛇吞象,想红想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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