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说是不?”
这话一出。
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陆老根气得手都在哆嗦,两千块大洋?那是巨款,可这话里话外,是把他儿子的尊严放在地上踩啊!
什么叫花架子?
什么叫靠金爷罩着?
他儿子可是刚挑了十二辆铁滑车啊!
但陆老根不敢说话,那是几十年的穷怕了,面对林家这种庞然大物,他本能地畏惧。
陆诚笑了。
笑出了声。
他拿起桌上那张两千大洋的银票,两根手指夹着,轻轻一晃。
“形意门,真传弟子?”
“学两手防身的本事?”
陆诚摇了摇头,目光看向孙管事。
那眼神,不再是刚才的平淡。
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。
就像是一头猛虎,看着一只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土狗。
“孙管事,这茶,确实是高碎。”
陆诚放下银票,端起茶碗。
“因为我爹喝惯了这个味儿。”
“但这待客的道理,你们林家,似乎还没学会。”
孙管事脸色一沉。
“陆老板,我是看在故交的情分上才给你指条明路,你别不识抬举。你以为你在北平红了,就能……”
“吸——”
孙管事的话还没说完。
陆诚突然张嘴,对着手中的茶碗,做了一个吸气的动作。
这一吸。
并不猛烈。
但整个正厅里的空气,仿佛瞬间被抽空了一样。
气压骤降!
孙管事只觉得胸口一闷,耳膜鼓胀,那种窒息感让他瞬间张大了嘴巴,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。
紧接着。
“咕——呱——!!”
一声沉闷至极,却又穿透力极强的蛙鸣声,从陆诚的腹腔中炸响。
这一声,不是用嗓子喊出来的。
那是脏腑震动,是气血轰鸣!
桌子上的茶杯盖子,被这声波震得“当当”乱跳。
孙管事坐的那把红木椅子,竟然也跟着微微颤动起来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孙管事吓得面无人色,手里的玛瑙球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了个粉碎。
他是做药材生意的,常年跟武馆打交道,自然也是有些见识的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