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登记地址是海洲市高新区华宇科技园B座。
华宇科技园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。
窗外,夜色已经完全降临。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,勾勒出远方的楼宇轮廓。其中最高最亮的那几座,属于华宇科技。
“看来我们的东南亚之行,不可避免了。”姜墨轻声说。
赵建国看着他,缓缓吐出一句话:
“上面已经批准了跨国务查。但我要提醒你,小子——出了国门,很多事情就不像在国内这么简单了。有些地方,法律到不了,警察管不着。你要面对的,可能不止是罪犯。”
姜墨点点头,左眼深处,一点微不可察的星光悄然流转。
他知道。
他一直都知道。
这双眼睛能看见的,从来就不只是人间的罪与罚。
还有那些藏在阴影深处,比罪恶更古老的东西。
安全屋的门轻轻合拢,将兰芷汐的身影隔绝在外。
李文博——他强迫自己记住这个新名字——在寂静的房间里站了很久,直到桌上餐食的热气渐渐散去。他走到传递舱前,取出还温热的餐盒,机械地打开,坐下,拿起筷子。
清蒸鲈鱼肉质鲜嫩,蒜蓉西兰花清爽可口,排骨汤熬得奶白。这比他过去三年在实验室吃的任何一餐都要好,那些日子里,食物只是维持生命的燃料,常常是冷掉的三明治或速食面,伴随着纳卡永无止境的催促和呵斥。
可他嚼在嘴里,却尝不出什么味道。
意识崩解。
那六个志愿者变成空白容器的画面,又一次浮现在眼前。他记得其中有一个女孩,才二十三岁,来自北欧,有一头漂亮的金发和湛蓝的眼睛。在实验开始前,她还在休息室里用不太熟练的中文跟他说,等实验结束,她要去长城看看。
后来,女孩躺在重症监护室里,眼睛依然睁着,湛蓝,却空无一物。监测仪上,脑电波是一条近乎平坦的直线,只有最微弱的生理波动证明她还活着。
医生给出的诊断是“原因不明的持续性植物状态”。
李文博知道那是什么。
那是意识的坟墓。
他放下筷子,再也吃不下。起身走到书桌前,拉开抽屉,里面放着几本崭新的笔记本和一支笔。这是兰芷汐带来的,说如果他想起任何新的细节,可以随时记录下来。
笔握在手里,很轻。
他翻开第一页,白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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