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,呼吸也均匀下来。几分钟后,她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有些涣散,但很快聚焦。
“……我好像,看到了一点……更多的东西。”她有些不确定地说,“但很模糊,像隔着一层雾。”
“已经非常有用了。”姜墨诚恳地说,“你提到的‘高高的杆子,挂满布条’,还有‘古老的石头’、‘湿热的雨林’,这些信息都很关键。你能感觉到,这些画面和声音,主要是来自你看到的、听到的,还是……”
他斟酌了一下用词:“还是来自你‘读取’到的,别人的记忆?”
苏晓愣住了,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。她仔细回想,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:“好像……都有。有些画面,像红月亮和眼睛,感觉很近,很强烈,像是我自己亲眼看到的。但那个挂满布条的地方,还有哭声……感觉很遥远,很模糊,像是……隔着什么东西‘听’到、‘感觉’到的。”她努力想表达清楚,“而且……那些哭声里,好像有一个声音……我有点熟悉……”
“熟悉?”姜墨目光一凝。
苏晓苦苦思索,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:“好像是……一个男人的声音,在很轻地哼着什么调子……我肯定在哪里听过……但不是最近……”她忽然抬起头,脸色更白了,“是……是在月圣寺!那个地下的房间里!那个戴着面具主持仪式的黑袍人!他……他有时候会哼一种奇怪的调子!和哭声里那个声音……有点像,但又不完全一样……”
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。
黑袍人,纳卡。
如果苏晓“听”到的遥远哭声中,混杂着与纳卡相似的声音特征,那是否意味着,她“读取”到的,是那些被纳卡带走、最终消失在东南亚的孩子们的记忆碎片?是她那些“同类”残存的意识回响?
这个可能性让气氛瞬间凝重。
“苏晓,”姜墨的声音放得异常温和,但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能辨认出那个哼唱调子的任何特点吗?或者,那些哭声,除了悲伤,还有没有其他感觉?比如方向感?或者……有没有感觉到‘冷’或者‘热’的差异?像是在室内还是室外?”
苏晓再次闭眼,极轻地摇了摇头:“调子……很怪,没有歌词,就是‘嗯……嗯……’这样,高高低低的,听着让人心里发慌。哭声……好像是在一个很大的空间里,有回声……不冷也不热,但很……很闷,空气不流通的感觉。像是在……山洞里?或者很大的石头房子里?”
山洞。石屋。
这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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