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骤缩。
左肋下三寸,那是他百年来一直无法完美衔接的关窍!他试过无数种方法调整灵力流转,始终差那半息!
这魔头……一眼就看穿了?
晏如晦不再多言,转身要走。
走到场边时,他脚步一顿,从袖中取出一卷陈旧皮纸,随手向后一抛。
皮纸轻飘飘落在叶云起身前。
“自己看。”
说完,黑袍一闪,消失在演武场入口。
叶云起盯着那卷皮纸,许久,才伸手捡起。
皮纸展开的瞬间,他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观众席上,温语站起身,走到场中扶起儿子:“没事吧?你后……啊不是,魔尊他下手有分寸的。”
叶云起还盯着皮纸,声音发干:“母亲……这手札……”
“哦,那个啊。”温语瞥了一眼,“他昨晚熬夜写的。我说他黑眼圈都出来了,他还嘴硬说不用睡觉。”
她说着,从怀里掏出个小药瓶,倒出颗丹药塞进儿子嘴里:“止血的,咽下去。”
丹药入喉即化,温润药力流转全身,内腑的震伤顿时缓解大半。
叶云起收起皮纸,看向母亲:“他……为何给我这个?”
温语眨眨眼:“因为你是他干儿子呀!”
叶云起:“……母亲,这个玩笑不好笑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温语笑着挽起儿子的胳膊,“因为魔尊他啊,虽然脸臭话少脾气差,但他看得出你是真心想变强,想保护娘。所以他愿意教你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柔下来:
“云起,这世上有些人,表达关心的方式很奇怪。”
叶云起沉默。
他握紧手中的皮纸,又看看那道贯穿演武场的剑痕。
许久,低声道:“孩儿……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就好!”温语拍拍他,“走,娘给你炖了汤,补补身子!今天打累了,多喝两碗!”
她拉着儿子往食堂方向走,路过观众席时朝月涟漪他们挥手:“散了散了!该干嘛干嘛去!”
人群渐渐散去。
演武场上,只剩那道深不见底的剑痕,在晨光中沉默。
远处高阁,晏如晦凭栏而立。
他看着温语拉着叶云起远去的背影。
黑袍在晨风中微微摆动。
【系统提示:目标‘晏如晦’情绪:复杂。】
【叶云起对晏如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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