寨里根本承担不起。
“这个思路总体是对的,”程缃叶仔细看了看图纸,“原址地势高,排水做好了确实不容易受潮。”
“就是这排水沟还得再加宽加深些,不光防雨水倒灌,万一再有火情,宽的沟壕也能当隔离带,阻止火势蔓延。”
梁涛眼睛一亮,拍了下大腿:“对,还有这么个妙用!老胡,赶紧记下,加宽加深!”
程缃叶的手指移到图纸的屋顶处,“但茅草顶这次必须换掉,粮仓起火,教训太深,咱们得用更稳妥的材料。”
“换啥?”胡德铭追问,“难不成你能变出瓦来?”
“不用瓦,咱们用草筋灰泥顶。”程缃叶道,“就是拿黏土、生石灰混匀了,多掺些切碎的麦草或茅草梗当筋骨,抹在屋顶上。”
“这种顶子,等干透硬化了,防火防雨比茅草强,也比瓦片来得更经济实惠,好操作。”
胡德铭的眉头又锁紧了:“灰泥顶?我倒是见过抹灶台、抹墙的,没见过上房顶的!再说,烧石灰费柴火不说,还得有石灰石,咱们寨子有那么多吗?”
“更别提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,下山了那么多人,入手本就不够,哪里还有功夫来折腾这个,我觉得不妥。”
“胡叔别急,”程缃叶笑着解释,“后山北崖那一带,敲下来的石头青白泛灰,正是能烧石灰的石灰石。”
“柴火也不用专砍好木料,今年秋冬修剪下来的硬杂木枝、林子里积年的枯木,都够用。咱们可以起个小窑,分批烧制,人手轮着来,不耽误农活。”
梁涛忧心忡忡:“阿缃,这原来的梁架怕是扛不住吧?别屋顶没塌,柱子先压弯了!”
“这正是关键,”程缃叶点着图纸上的梁架,“烧毁、炭化的旧料一概不留,全换新的,梁、檩、椽子都得用比原先粗上一圈的硬木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在屋内关键承重的位置,加立几根顶柱,再打上斜撑,像人字叉那样把力分散到地基。只要结构做得牢,分量就能吃得住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细化。
“而且这灰泥不必像夯墙那样厚实,先在椽子上铺一层密密实实的荆条或细竹片当底网,再垫上干草,最后才抹灰泥,抹个寸半厚就足够了。草筋在里面扯着,既不易裂,分量也匀称。”
胡德铭摸着下巴,仍不放心:“可粮仓最怕闷!灰泥把屋顶封得严严实实,热气湿气散不出去,粮食捂坏了咋办?”
“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处改动。”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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