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梨听着这些对话,心脏猛地一缩,突然从床上挣扎着撑起身子,踉跄着挪下床沿。
腿还是软得像踩在棉花上,但她死死扶着冰冷的墙壁,指尖抠进墙皮里,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窗边。
窗户上结着厚厚的冰花,像一层乳白色的纱。
她伸出枯瘦的手指,用指甲一点点抠掉一小块冰花,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往外看,眼神里满是急切的探究。
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,都穿着臃肿的棉袄棉裤,戴着棉帽子和手套,缩着脖子跺着脚。
赵秀兰也在其中,正凑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短发妇女面前,点头哈腰地说着什么,脸上的笑容殷勤得近乎谄媚,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
那个妇女陆梨认识,是街道的王主任,管着这一片百来户人家,此刻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淡漠,偶尔点一下头。
赵秀兰突然抬手朝陆梨的窗口方向狠狠指了指,又夸张地抬手抹了抹眼睛,做出一副委屈落泪的模样,嘴角却隐隐勾着得意。
王主任皱了皱眉头,无奈地摇了摇头,低声说了句什么,就转身去招呼其他人了,眼神里满是对赵秀兰这种做派的不耐。
陆梨缓缓松开抠着冰花的手指,指尖已经冻得通红。
她扶着墙,慢慢退回床边坐下,眼神里的温度一点点褪去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。
系统说的“罪证指引”是什么?她该怎么做?
正想着,眼前倏地又浮现出那幽蓝色的文字,这次不是冗长的规则说明,而是一行简短的指引,泛着淡淡的光。
【目标藏匿地点:卧室五斗橱最下层夹层。关键物品:银行存折、抚恤金领取证明。】
陆梨死死盯着这行字,心脏怦怦直跳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,随即被浓烈的激动取代。
赵秀兰和丈夫林建国住的是这套房子里最大的朝南卧室,以前是陆梨父母住的。
陆梨病倒前,那间房的门永远锁着,赵秀兰每次路过都会停下脚步,拍着门板说“怕你进去触景伤情”,眼神里却满是防备。
而现在,系统告诉她,证据就在那里。
屋外传来铁锹刮擦地面的刺耳声,人们的说笑声,还有王主任偶尔的吆喝声。
这些声音持续了大概一个多小时,才渐渐散去,院子里恢复了往日的寂静。
陆梨一直端坐在床边等着,脊背挺得笔直,预支的能量让她恢复了些力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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