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换上了一袭性感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,柔顺的长发披散,妆容卸去后反而多了几分清纯的诱惑。
她端着一杯温好的牛奶,袅袅走到床边,声音柔媚入骨:“老公,喝杯牛奶安安神,今天累坏了吧?”
“我是你今晚的礼物。”
这话说得暧昧,眸色如丝。
周父看了她一眼,眼中闪过情欲,接过牛奶,一饮而尽。
不多时,他便感到眼皮沉重,意识逐渐模糊,沉沉睡去,很快便陷入药物编织的与文清缠绵悱恻的春梦之中。
看着他睡着后略显松弛苍老的面容,文清脸上刻意维持的柔情蜜意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。
她抽出纸巾,仔细擦了擦刚才碰过牛奶杯和对方皮肤的手指,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。
随后她悄悄的走出房间,来到了楼下文阅的房间。
客房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。
文阅显然刚沐浴完,只在下身随意围了条浴巾,发梢还滴着水,水珠沿着他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线条滚落。
看到门口穿着几乎透明蕾丝睡裙的文清,他的呼吸骤然一滞,瞳孔深处燃起熟悉的炙热而偏执的火焰。
他一步上前,伸手将她猛地拉进怀里,同时另一只手“咔哒”一声反锁了房门。
下一秒,他将她抵在冰凉的门板上,滚烫的唇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了下来,吻得急切而深入,仿佛要透过唇齿确认她的存在,吞噬她的一切。
这个吻点燃了压抑许久的欲望。
他的大手炽烈而熟悉地在她身上游走,所过之处,布料被轻易剥离。
文清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下,身体早已熟悉他的节奏与渴望,那层在人前的冰冷伪装与算计迅速融化,化作一滩春水般的柔软,热烈地回应着。
从门边到宽敞的大床,衣物散落一地。
黑暗遮掩了赤裸与疯狂,只剩下最原始的喘息、汗水与肢体纠缠。
他们像两只在绝境中互相依存的兽,用最偏执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,一次又一次,直到筋疲力尽,直到凌晨的微光即将透入窗帘缝隙。
激烈的情潮退去后,文清蜷缩在他的怀中,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清冷,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虚无。
她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,忽然轻声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:
“文阅,你喜欢我什么?”
文阅没有立刻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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