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,下个月我一定多问家里要点,都给妈您送来!”
钱母掂了掂手里的钱票,嫌少地撇了撇嘴,但看在她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,勉强将钱票揣进自己怀里,松开了揪着她头发的手。
但她又想起什么,眉头一皱,语气不善:“你之前是不是让你哥去西北查什么人来着?啊?他倒是给你查到了,上个礼拜就回京市了,结果满世界找不着你人影!”
司晴心里一喜,“那他现在在哪?”
钱母抬手又狠狠敲了她脑门一下,“你还好意思问!你答应给他的跑腿钱呢?他为了躲债,跑去外地猫着了,你要是早把钱给了,能有这破事?”
司晴被打得眼冒金星,心里的恨意疯长,她死死掐住掌心,耐着性子道:
“妈,您也知道……现在司家那个亲生的女儿回来了,我在那个家里过得也难,处处要看人脸色,钱也不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……”
“废物!”
钱母一听更来气,指着她的鼻子,唾沫横飞地骂道:“老娘当初拼着风险,把你换到那金窝银窝里,是让你去享福的,不是让你被个乡下土包子比下去的!”
“在司家白吃白喝二十多年,连这点本事都没学到?连个几个人都笼络不住?当初就该把你扔水沟里淹死算了!”
钱母这话,半是威胁,半是事实。
当年钱家穷得揭不开锅,钱母接连生了两个女儿,第二个刚落地,一看又是个赔钱货,钱父当场就要把她扔水塘里溺死。
恰巧那天医院里来了一对穿着体面、气质不凡的夫妇生孩子,生的也是个女儿。
钱母鬼使神差,趁着护士不注意,偷偷调换了两家的孩子。
事后她怕得要死,连夜逃回乡下躲了多年。
直到后来偷偷回京市,偶然看见长大的司晴,眉眼间有自己年轻时的影子,又打听到司家的情况,这才动了心思,开始时不时找上门来,从司晴这里榨取钱财。
司晴听着钱母恶毒的咒骂,又想起因为司缇的出现,自己在司家地位动摇,在外被聂霜儿欺辱,在文工团被排挤……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,简直气的难受。
她正想反驳两句,眼角余光却瞥见对面巷口外的马路上,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独自一人,慢悠悠地走着。
司晴的眼神暗沉了下去,她看了看眼前膀大腰圆的钱母,又看了看远处那个纤细窈窕的女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……
马路对面,一辆军绿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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