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拿起筷子,继续吃饭。
陆垂云见她乖乖地吃饭,也没再说什么,低头陪着她吃。
……
饭后,陆垂云接了个电话。
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,他眉头微微蹙起,应了几声后,就挂了电话。
他走回客厅,看向正窝在沙发上消食的司缇,温声道:“单位有点事,我得过去一趟,你在家里好好休息,睡个午觉。”
司缇点点头,懒洋洋地应了一声。
陆垂云走到门口,又回头叮嘱道:“冰箱里的甜酒酿,别喝太多。太冰的对身体不好。”
司缇摆摆手,敷衍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陆垂云看着她那副“我知道了但我不一定照做”的表情,无奈地摇了摇头,但还是转身离开了。
院门关上,汽车引擎声渐行渐远。
司缇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,觉得无聊,就起身去了厨房。
冰箱里的那碗甜酒酿燕窝已经冰得透透的,碗壁上凝结着一层水珠,她看了看四周,何阿姨已经搞好了厨房卫生,离开了。
她端出那一大碗甜酒酿,里面还加了一些木薯小丸子,想了想,她又从冰箱里拿出几块冰块,“当当当”敲碎,加了致死量进去。
一碗冰冰凉凉、晶莹剔透的燕窝甜酒酿小丸子,就做好了。
司缇端着碗,走到院子里的吊床边,坐上去,轻轻晃了晃。
嗯,舒服。
女人小口喝着甜酒酿,好吃得不行,一不小心就贪了杯,一碗见底,她还有些意犹未尽,舔了舔嘴唇。
阳光暖洋洋的,酒酿里那点微弱的酒精开始发挥作用,让她整个人有些轻飘飘的,晕晕乎乎的。
“在这……眯会也行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。
虽然有树荫遮着,但她还是嫌外面的日头有些刺眼,眯着眼睛四处看了看,然后,她低头解下了腰间那条黑色的绸缎腰带。
女人将腰带展开,叠了叠,然后系在了眼睛上。
好了,眼罩有了,她满意地勾了勾唇,在吊床上躺下,吊床轻轻晃了晃。
她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。
酒精模糊了她的大脑,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朦胧,风声穿过桂花树的枝叶,发出沙沙的轻响;蝉鸣声声,此起彼伏,这是独属夏日的催眠曲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院门被人再次推开。
吊床下面,那两只毛茸茸的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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