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进门时,他还听见一向沉默寡言的林映雪替妹子说话,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鸡汤,可见是个知道心疼婆婆的。姜守仁看向林映雪的眼神更添了几分和善,语气斩钉截铁:“映雪,你别怕,就安心在家里住着,我看谁敢撵你走!”
对于姜守仁的回护,林映雪心里感激,面上却只是笑了笑,朝姜守仁福了福身:“多谢大舅疼惜。只是我笨手笨脚,饭做得不合口,衣裳也洗不干净,时常惹公婆生气。继续留在陈家,怕是大家都不得安宁。不如就趁着这次官府重录户籍,让我从陈家分出去单过吧。”
“胡闹!你一个姑娘家,怎么能一个人立门户过日子?”姜守仁想都没想,一口回绝。
陈怀远一听林映雪自己要走,先是一喜,再听大舅哥反对,心头冷笑,一个更阴损的主意冒了出来。
“大哥,你看,映雪自己都不愿留了,强扭的瓜不甜,硬留着反倒结仇。若是大哥担心她在外头吃苦受罪,不如咱们给她寻一门妥当的亲事?找个厚道人家嫁过去,也算全了这场缘分。”
他盘算着,把林映雪远远聘到外地去,既能彻底绝了后患,还能收一笔彩礼,这些年也算没白养。
林映雪心头一紧,声音里带着冷意:“我看谁敢做主把我嫁人?”
就算陈怀远硬要逼她嫁人,只要她闹开了,这门亲事就成不了。
她是战乱时来的陈家,新的户籍还没登记下来,算不上真正的陈家人。既然不是陈家人,陈怀远就没资格干涉她的婚嫁。
原书里提过,农户出身的新帝对前朝的人口买卖十分厌恶,故此新朝律令对买卖人口管得极严,童养媳必须双方父母自愿才能签契约。她是孤儿,她在陈家的卖身契不一定作数,若是陈怀远敢硬逼她,她反手就能告他一个人口买卖罪,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
里屋床上,正被刘银花伺候喝药的姜宝珍,把外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。刚听到林映雪要离开陈家,她就躺不住了,待听到陈怀远竟要把映雪随便嫁出去,更是怒火中烧,猛地坐了起来。
狼心狗肺的东西!又想再次遗弃她的雪儿!
“狗日的陈二狗!你滚,映雪都不会走!”
姜宝珍顾不得头晕目眩,一股蛮力从胸腔冲上来,猛地从床上窜起,连鞋都顾不得穿,赤着脚就跑到了院子里,像头发怒的母狮般扑向陈怀远,劈头盖脸地厮打起来。
上一世积攒的恨与不甘尽数爆发,下手比方才扇巴掌的时候更狠更辣。陈怀远脸上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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