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昊猛地看向姜宝珍,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甘。
他根本不信姜宝珍会真让他腾地方。
可姜宝珍冰冷的眼神,让他不得不信。
陈怀远心疼地走上前,软下声劝道:“孩子他娘,你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这气也该消了。老四在这屋住得好好的,你让他搬去哪儿?虽说开春了,夜里寒气还是很重,真冻坏了到时候心疼的不还是你?”
“他冻死我都不心疼。”姜宝珍声音冷硬,“你这话倒提醒我了,如今天还冷着,连我都住着四面漏风的屋子,他一个当儿子的,却心安理得占着最好的房,这不是不孝是什么?”
“他还想读书科举做官,就他如此不孝的行为,捅出去以后哪个朝廷敢用他?”
无论是旧朝还是新朝,都不可能选一个不孝之子进入官场。
姜宝珍这番话堵的陈怀远无话可说。
她目光扫过老大、老二、老三:“他们都是我肚里掉出来的肉,凭什么就老四特殊?难怪分地的时候,一个个都不站出来替我说话。我看就是平日我偏疼老四,叫大家心里都积了怨!”
“我现在想通了,既然都是儿子,那就谁也别住这屋。”
吴七巧一听,满脸失望,壮着胆子道:“娘,我家石头、铁头都大了,总不好还跟我们挤一张床……”
黄秋菊也挺着肚子凑上来,咬牙道:“是啊娘,我那北屋终日不见光,潮得我浑身起疹子。我受罪没什么,就怕您孙子也跟着遭罪。这屋子,不如咱几家轮流住?”
姜宝珍横她俩一眼,冷笑:“少跟我扯这些!你们的孩子是跟我姓还是咋地?陈家的种,关我屁事。有本事,自己挣银子盖大屋去!”
陈根生和陈田生对视一眼,心里直后悔。早知这屋子谁都落不着,刚才何必出头踹门?
陈春生和刘银花站在不远处,想说什么,终究没有开口。
林映雪见姜宝珍一人对抗全家上下,隐隐有些孤掌难鸣,便上前轻轻挽住她的胳膊:“要我说,娘才是全家最该住好屋子的人。”
她早看出姜宝珍腾房是为了自己,此时自然要递上台阶。
姜宝珍心头一暖,反手握住女儿的手,扬声道:“都听见没?全家就映雪最晓得孝顺!我这样说,你们别不服。”
刚才老大老三争房子,压根就没有说让姜宝珍住,姜宝珍心里不是不失望。
她转向林映雪,语气不容反驳:“映雪,你身子弱,受不得风,往后就住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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