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!才十个月!奥赖恩,你看到了吗?”
奥赖恩站在门口,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表情:“太早了,魔力觉醒也过早。”
“这是天赋!”沃尔布加抱起儿子,在他脸颊上印下一连串亲吻:“我的小天狼星,你生来就是要做大事的。”
从那天起,纯血教育开始了。
每天午后,沃尔布加会抱着小天狼星坐在家族挂毯前,那幅挂毯占据了整面墙,用金线和银线绣出布莱克家族一千年的谱系。
一些分支被烧焦了,那是被除名者的痕迹,像丑陋的伤疤。
“看这里,”沃尔布加指着挂毯顶端:“这是我们的第一代先祖,林弗雷德·布莱克,十二世纪的治疗师,他奠定了家族的基础。”
小天狼星一岁时已经能说出完整句子,在某个下午,他指着挂毯上一个被烧焦的名字问:“那里,怎么了?”
沃尔布加的脸色阴沉下来:“那是你的表姑婆塞德蕾尔,她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,嫁给了一个麻瓜,所以她的名字被烧掉了,从家族中抹去,永远不要犯这样的错误,小天狼星。”
......
1961年1月15日。
1961年的冬天格外寒冷,伦敦的街道被积雪覆盖,泰晤士河边缘结了薄冰,但在格里莫广场12号,防护魔法让室内温暖如春。
沃尔布加的第二次分娩比第一次艰难。
从1月14日午夜开始,阵痛持续了整整十六个小时。
1月15日凌晨三点,沃尔布加的尖叫声达到顶点。
紧接着,婴儿的啼哭声响起,比小天狼星的哭声更轻,更短暂。
奥赖恩快步上前,问向沃尔布加:“他的名字?”
沃尔布加看着怀中这个异常安静的孩子,他睁着布莱克家族标志性的灰色眼睛,平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。
“雷古勒斯,”她轻声说:“狮子座的心脏,天空中第二亮的星,不张扬,但不可或缺,坚定,忠诚,永恒。”
奥赖恩为他加上了中间名:“雷古勒斯·阿塔洛斯·布莱克。”
沃尔布加将雷古勒斯放入摇篮,几乎立刻陷入了疲惫的睡眠。
奥赖恩站在两个摇篮之间,左边,两岁的小天狼星正在自己的摇篮里熟睡,一只手伸出栏杆,握着那个他最喜欢的银铃玩具。
右边,新生儿雷古勒斯安静地躺着,眼睛却睁着,他正看着对面摇篮里的小天狼星。
而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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