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事。
贝拉当然是全身心的投入那位大人的伟大事业,她自己就是她的全部,但对布莱克来说,贝拉也只是布莱克的一员。
而雷古勒斯在谈长期和传承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”纳西莎这时也不得不谨慎起来:“布莱克家不该只依靠一条线?”
“我是说,”雷古勒斯声音温和:“一棵树如果只有一条根扎得深,其他根都枯了,那大风来时,它靠什么稳住?”
他看向纳西莎,灰色眼眸在炉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:“堂姐,布莱克家不是刚发芽的幼苗,我们有很多条根。”
“那位大人需要力量,”雷古勒斯回到最初的话题,但换了角度:“而力量分很多种。
狂热的忠诚是一种力量,冷静的头脑是另一种,能冲锋陷阵的战士是一种力量,能统筹资源、稳定后方的人,是更稀缺的一种。”
他继续说:“贝拉堂姐已经证明了布莱克家能提供第一种,那么,如果我们也能提供第二种呢?”
纳西莎深吸一口气,她看着眼前这个才十一岁的堂弟,突然感到一阵战栗,那是一种意识到对方思维深度远超自己预期的震撼。
他全程没有说一句不效忠,甚至一直在肯定那位大人的需求。
但话里的意思清清楚楚,布莱克家要以合作者,甚至战略资源提供者的身份加入,而非单纯的追随者。
这显然更高明,但也更困难。
“这些话...”纳西莎声音有些干涩:“你和奥赖恩叔叔说过吗?”
雷古勒斯摇头:“父亲会明白的。”
他想起奥赖恩给他的家族戒指,想起藏书室的钥匙,想起父亲提醒的收敛。
奥赖恩·布莱克从来不是狂热的信徒,他是个务实的家族掌舵人。
他送儿子进斯莱特林,默许甚至支持雷古勒斯的独立,都是在为这个目标铺路——
让布莱克家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,即便登船,也要坐在有窗户的舱室里,而不是锁在底舱。
纳西莎缓缓点头,她懂了,不仅懂了雷古勒斯的意思,也懂了他为什么今天要那样做,他是在展示第二种力量。
冷静,克制,能控制局面,能权衡利弊,这是给所有观察者看的,包括可能在远处注视的那位大人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纳西莎语气凝重:“所以你需要信息,能让家族做出正确判断的信息。”
“对。”雷古勒斯身体微微前倾,做出一个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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