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,这头体型庞大如山的变异神孽,就被无数道青色光链五花大绑,死死地钉在了已经冷却的黑曜石海面上。
它就像是一只落入了蛛网的巨大飞虫,任凭它如何拼命挣扎,如何嘶吼,都无法挣脱这层层叠叠的上古枷锁。每一次挣扎,都会让光链收得更紧,将它的血肉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。
狂暴的地心熔炉,在这一刻,竟然出奇地安静了下来。
只有满地的白雾在缓缓飘散,以及那头被彻底制伏的怪物在喉咙里发出的绝望的呜咽声。
战斗的节奏,在这一刻发生了彻底的逆转。
陆承洲站在一根冷却的黑曜石柱顶端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真神。
他的黑金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手中的断枪斜指地面,身上没有沾染半点血污。
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单打独斗、凭借着一腔孤勇去拼命的莽夫。
他是一位真正的猎人。
一位懂得如何审时度势、如何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、将狂傲的野兽引入致命陷阱的高明猎人。
他利用了镇狱明王的绝对服从,利用了娜迦女王的冰系魔法,利用了灰烬矮人刚刚学到的符文知识,最重要的是,他利用了这座被萨格拉斯占据了数万年、却从未被真正理解的泰坦遗迹。
这场宏大的围猎,与其说是一场武力的较量,不如说是智慧与底蕴的碾压。
萨格拉斯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,输得毫无尊严。
他为了力量放弃了理智,变成了一只只知道破坏的野兽。而野兽,永远无法战胜掌握了工具和陷阱的猎人。
“结束了。”
陆承洲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空间中回荡,没有胜利的喜悦,只有一种终于可以扫清障碍的冷酷。
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断枪,枪尖上那抹代表着寂灭的黑光,在青色的符文光芒映衬下,显得格外深邃。
他迈开脚步,顺着冷却的黑曜石表面,一步步走向那头被彻底禁锢的神孽。
真正的猎杀时刻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
而这头怪物体内那颗残破的神格,以及悬浮在半空中那颗纯净无暇的泰坦火种,都将成为他踏上更高王座的最强垫脚石。
……
冷却的黑曜石海面上,还残留着袅袅的白色蒸汽。
陆承洲的靴底踩在那些刚刚凝固、依旧散发着惊人高热的黑色岩层上,发出一阵阵沉闷而清脆的碎裂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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