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沉闷的轰鸣,宛如一座移动的金属山岳,忠诚地转动着庞大的身躯,准备为它的新主人劈开一条返回地表的通天大道。
远处的悬崖边缘,灰烬矮人族长铁须、娜迦女王以及狼人统领疤脸等探险队成员,此刻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。他们亲眼见证了一场足以载入整个深渊史册的伟大弑神之战,他们亲眼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火焰真神被硬生生地从神座上拽下来,最终化作了一堆毫无生气的破败石头。
胜利的狂喜已经在每一个人的胸腔里剧烈地膨胀,他们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君王凯旋的欢呼。
然而,就在陆承洲刚刚迈出第一步的那个瞬间。
毫无征兆地,整个地心熔炉的空间,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绝对静止。
这种静止,并非是某种冰系魔法造成的物理冻结,而是一种源自于这片天地最本源、最高维度的法则压制。
翻滚的岩浆海面在这一刻犹如被一幅巨大的画卷定格,那些溅起到半空中的金色火星,就那样悬停在虚空之中,不再坠落,也不再熄灭。呼啸的狂风消失了,沸腾的气泡停滞了,甚至连那尊高达十米的镇狱明王像,它体内那运转了亿万年的古老阵法回路,也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,随后如同被抽干了所有魔力的木偶一般,硬生生地僵立在了原地,再也无法动弹分毫。
远处的悬崖上,铁须等人脸上的狂喜表情彻底凝固,他们惊恐地发现,自己不仅无法发出任何声音,甚至连转动一下眼球都成了一种奢望。一种宛如被整个宇宙的重量死死压在灵魂深处的恐怖窒息感,瞬间淹没了在场的所有生灵。
唯一还能保持着思维运转的,只有陆承洲。
但他同样停下了脚步。
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猛地眯起,原本已经逐渐平息的血神经,在这一刻仿佛感受到了某种足以致命的巨大威胁,犹如一头被踩到了尾巴的绝世凶兽,在他的丹田深处发出了疯狂的咆哮。
陆承洲缓缓地抬起头,将目光投向了高空之中。
在那里,那颗犹如一轮永恒烈阳般悬浮在虚空中的创世级宝物——泰坦火种,正在发生着某种极其惊人的变化。
原本,这颗火种只是在按照某种既定的上古规律,缓慢而无意识地自转着,向外散发着纯净的光与热。它就像是一个死物,一个被泰坦一族遗留在这里的巨大能量源。
但是现在,它活了。
火种表面的那一层层古老而神秘的法则神纹,此刻正在以一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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