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身上的人一脚,发现自己连动的力气都没有。
只会张口怒骂:“贺砚修!你给我出去!”
声音极其嘶哑虚弱,毫无气势。
贺砚修睁开眼,眼里依旧深如浓墨,闻言迅速精神起来,就着姿势重新开始。
戚钰眼里满是不可置信,还来?!
又过了两个小时,戚钰被贺砚修扶起来喂粥,一碗粥见底后。
迎着戚钰想咬死他的目光,贺砚修捂住她的眼睛,俯身又叼住了已经满是痕迹的脖子。
等戚钰再次恢复意识,外面已然天光大亮。
她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了。
身上应该被上过药,还穿上了睡裙,很清爽没有什么不适感,只是浑身没力气不想动。
戚钰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体,闭上了眼睛。
没有一块好肉,说他是狗真是没说错。
咔嚓一声,房门被打开了。
贺砚修站在门口,黑色西装一丝不苟地包裹着他极具力量感的身躯、整个人显得冷漠严肃,戴着的那副无框眼镜让他看上去更有压迫感。
“醒了?出来吃饭。”
戚钰毫不客气翻了个白眼:“现在倒是人模人样。”
她都没劲骂他了。
贺砚修不回她,直接过来把她打横抱起,放到了客厅柔软的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摆满了顶级的海鲜盛宴。
“自己吃还是我喂你?”
戚钰眼神莫名地看着他。
态度这么好?还主动让她在沙发上吃饭而不是硬邦邦的餐桌?还没完全清醒吗?
“我自己吃。”
戚钰慢吞吞吃着一份黑松露海鲜烩饭。
贺砚修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处理工作。
“现在什么时候了?”
贺砚修:“四号下午一点半。”
四号?!他们参加特尼尔的晚宴是在二号,就是说他们在房间过了一天半两夜。
她命真大。
一个月的身体调理一点水分都没有,经历了这一出只是浑身乏力,没有被车碾过的感觉了。
也可能是贺砚修技术进步了。
戚钰瞟了他好几眼。
贺砚修看过来,眼神平静:“喝水?”
戚钰犹豫一瞬,顺着他意思点头。
贺砚修于是放下手上的笔记本,去吧台给她倒了杯温水。
戚钰眼神更奇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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