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给你当,以后我当护法便是。”
嫦红煕冷哼一声,心里却有几分受用,语气也软了许多,说道:“谁稀罕你的这个长老的破位子,这次‘聚会’是要选出新的‘犬护法’和‘羊护法’,听说‘圣教主’都可能会来,要是搞砸了,你我都没好果子吃。”
说罢,“兔妖面具”后方红光一闪,她语气古怪地说道:“奇怪,这世间竟真有完全不留痕迹的遁术?连我的‘红月瞳术’都追踪不到其踪迹?”
嫦红煕踱了几步,走到三人方才消失的位置,喃喃自语道:“踪迹到这里就凭空消失了?”
朱蓬撇了撇嘴,满不在乎,说道:“唉,人都跑了,还去追不成,多叫些人守着便是。”忽然身形一顿,猛地咳嗽了几声,肥硕的身躯微微发颤;嫦红煕忙伸手去扶他,朱蓬乐呵呵一笑,说道:“还是妹子心疼俺。”
嫦红煕叹道:“再怎么说,你是替我挨了谭浔屿那一剑,这份情我不会忘的。”
朱蓬摇了摇头,冷冷说道:“那是俺心甘情愿的,妹子别太挂心;《全真七星剑》确实有些门道,挨那牛鼻子一剑也不算冤,不过这笔账,我迟早是要找那些‘全真道’的小瘪三讨回来的。”
话分两头,各表一支。
顾野戴上那张精致的“犬妖面具”,低头看向手机里姜景行的留言:“顾先生,我们先撤退了;月儿的事就拜托您了。我知道她是‘妖怪’,您过去想降伏于她,但她已经改过自新了,以后不会害人了。我求求您,一定要平安带她回来。您答应过我姐的,就得做到啊。要是成了,我姐现在还单身,您就是我的亲姐夫!”
顾野一想起姜承鸢那张冷艳俏丽的面容与窈窕的身姿,老脸微微一热,心中泛起一阵汗颜,暗自嘀咕:“这臭小鬼,脑子里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走在前面、一个戴着白银“牛妖面具”的老者,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电提灯,声音缓缓从前方传来:“玄吠,走吧,还愣在那里做什么?‘瞒天登仙大会’就要开始了,快些走。”
这人大概已年逾五十,身形却不似寻常老人那般枯槁,反倒如一头久经劳作的老犍牛,肩宽背厚,敦实沉壮;他脊背微躬,似常年驮着重负,每一步踏在地上都沉缓有力,带着隐隐闷响,宛如石牛挪步。
脸上覆着一尊白银质地的“牛妖傩戏面具”,漆色斑驳。面具轮廓宽阔方正,额顶一对粗厚弯角盘旋而上,角质暗沉,带着明显的磕碰磨损痕迹。
眼窝深陷,眼孔窄长,一双眸子从面具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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