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撇撇嘴,端起纸杯喝了一口水。
冰冷的水带着点过滤器的塑料味进肚,没有圣河好喝。
不仅他一个人是这样想的。
正坐在工位上假装努力地修改着备注摸鱼的,同样是ABC的邓箩筐,听到键盘声,也抬起头,朝那边看了一眼。
他扶了扶眼镜,眼神里闪过一丝烦躁,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他旁边的ABC周思清,正在写一封永远也写不完的周报,也停下了打字的手。
办公室里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。
毕竟每一次都差不多是这个时间。
下午两点半到三点之间,钱立仁会去一趟厕所,待上十来分钟,然后回来,整个人就像换了个人似的,开始疯狂地修改算法。
最近这频率越来越高。
上周还是隔一天一次,这周已经连着三天了。
“又开始了。”
邓箩筐低声对周思清说,眼睛没离开屏幕,手指在触摸板上无意义地滑动。
“嗯。”
周思清应了一声,声音很轻,
“这次的时间是不是有些长。”
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办公室里有七个人。三个ABC华裔,一个非裔,一个印度工程师,还有一个白人女。
非裔同事坐在角落,戴着头戴式耳机,看起来在专注地测试着什么。
但键盘声响起时,他手指停了一下,然后才继续敲击。
印度工程师被几个华裔私下认为是水货。
代码写得啰嗦而且还拉胯,bug又多,但很会说话,跟老板走得近,所以没人当面说什么。
白人女是NGO过来的,挂着“社会影响顾问”的头衔,实际工作就是每周写一份报告,分析AI的伦理风险。
报告写得头头是道,但没什么用。
据传因为身上buff不够多,不是残障人士,不是性少数群体,不是难民,很快要被优化掉。
所以也没人在意她。
钱立仁没管这些。
他全部注意力都在代码上。
新的算法结构在他脑子里已经成型,现在只是把它敲出来。
手指几乎不需要思考,就像弹奏一段早已练熟的乐章。
他删掉了整个自迭代模块的旧校验逻辑,用一组新的动态约束替代。
重写了路径选择器,把原来那套复杂的多级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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