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都督,”蹋顿单膝跪地,“乌桓愿降,永不再叛。”
“起来。”刘备扶起他,“你能看清形势,很好。从今以后,乌桓和幽州,就是一家人。你们缺粮,我们给你们粮。你们有马,卖给我们马。互市贸易,永罢刀兵。”
蹋顿感激涕零:“都督大恩,蹋顿没齿难忘!”
“不过,”刘备话锋一转,“公孙瓒那边,还需要你配合演场戏。”
“什么戏?”
“假装被打败,溃逃。”刘备道,“这样,我回去才好向公孙瓒交代。”
蹋顿懂了:“都督放心,这个我在行。”
于是,第二天,刘备“大败”乌桓,蹋顿“溃逃”三百里。
消息传回,公孙瓒又喜又疑。
喜的是乌桓败了,疑的是...败得太容易了。
但刘备带回来的战利品是真的——两千匹好马,三千张羊皮,还有蹋顿的“降书”。
“师兄,”刘备把降书递给公孙瓒,“蹋顿答应,永不寇边。这场仗,算是赢了。”
公孙瓒看着降书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仗是他打的,死的是他的兵,但功劳...好像都是刘备的。
“玄德...”公孙瓒欲言又止。
“师兄有话直说。”
“那三百白马义从...”公孙瓒道,“该还我了吧?”
“当然。”刘备爽快,“不过师兄,你的兵损失惨重,急需休整。不如让白马义从再帮我几个月,镇守边境,以防乌桓反复。等师兄恢复元气,我再完整归还。”
公孙瓒想拒绝,但看看自己残破的军队,再看看刘备的八千精兵...
“好...好吧。”公孙瓒无奈。
就这样,刘备不仅拿到了战功,还实际控制了白马义从。
回中山的路上,简雍感慨:“主公,您这手空手套白狼,玩得真溜。”
“这不算什么。”刘备淡淡道,“接下来,才是重头戏。”
“什么重头戏?”
“刘虞和公孙瓒,该正式翻脸了。”刘备眼中闪着寒光,“而咱们,要做的就是...火上浇油。”
他看向北方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师兄啊师兄。
你的白马,我真的要定了。
不只是白马。
还有你的辽西,你的军队,你的...一切。
乱世之中,仁慈是奢侈品。
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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