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公,”刘备没有接印,而是扶陶谦躺下,“此事不急。您先养病,等病好了,咱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陶谦急了:“我的病...好不了了...玄德,你就接下吧...”
“不行。”刘备坚决摇头,“陶公尚在,二位公子尚在,备岂能越俎代庖?此事传出去,天下人会怎么说备?夺人之地,欺人之子,备岂不成了不义之人?”
这话说得大义凛然。
陶谦感动了。
陶商、陶应也愣住了。
他们没想到,刘备会拒绝。
“玄德...”陶谦老泪纵横,“你...你真是仁义啊...”
“陶公过奖。”刘备道,“这样吧,在您养病期间,备可以暂时代为处理徐州政务,安抚人心。等您病愈,或二位公子能担重任,备即刻交还。如何?”
这个提议,折中。
陶商、陶应对视一眼,点头。
他们想的很简单:父亲活不了多久了。等父亲一死,再赶走刘备也不迟。
“好...好...”陶谦也同意了,“那就...暂代...”
“备遵命。”刘备深施一礼。
走出内室,陈登低声问:“镇北为何不接印?这可是名正言顺的机会。”
“名正言顺?”刘备微笑,“现在接了,是趁人之危。等陶公...之后,以‘平乱’之名接手,才是众望所归。”
陈登懂了。
刘备要的不是陶谦的让,而是徐州的民心。
“那接下来...”
“接下来,该见见糜别驾了。”刘备道。
当晚,糜竺设宴,为刘备接风。
糜家是徐州首富,家财万贯,僮仆万人。糜竺本人是徐州别驾,位高权重。
宴席很丰盛,但糜竺的态度很谨慎。
“刘镇北,”糜竺敬酒,“久仰大名,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。”
“糜别驾客气。”刘备还礼,“备在青州时,就听闻糜家乐善好施,乃徐州仁义之家。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商业互吹,气氛融洽。
酒过三巡,糜竺试探道:“听说镇北暂代徐州政务?”
“是。”刘备点头,“陶公病重,二位公子年轻,备暂为分忧。等陶公病愈,或二位公子成熟,备自当退位让贤。”
糜竺心中冷笑:退位让贤?怕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。
但面上却赞道:“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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