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龄人坚毅。尤其是伏寿姑娘,烧得最厉害时,咬着布巾不哭不闹,就怕给医徒添麻烦。”
“苦难催人早熟。”我道,“华先生,我想请你收他们为徒。”
“学医?”
“学医,也学文。”我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,“孔融和伏完,都是当世大儒。他们的后人,不该只学复仇,更该学救人——用医术救人,用学问救心。”
华佗眼中闪过光彩:“好!老夫定倾囊相授!”
我走过去,两个孩子看见我,要起身行礼。
“坐着。”我蹲下身,“在学字?”
“嗯。”伏寿点头,“孔哥哥在教我《论语》。”
“喜欢吗?”
小姑娘想了想:“有些懂,有些不懂。但孔哥哥说,现在不懂,以后会懂的。”
我摸摸她的头:“对,读书就是这样。华先生答应收你们为徒了,从明天起,你们上午学医,下午学文——愿意吗?”
两个孩子眼睛都亮了。
孔劭问:“使君,学医...能救人吗?”
“能。”
“那学生愿意。”六岁的孩子郑重道,“爹爹常说,为政者当救天下。学生现在还小,救不了天下,但想先学救人。”
我心里一酸。
“好孩子。”我站起身,“那就好好学。”
离开医学院时,已是深夜。
徐庶在门口等我:“主公,仲达开始查了。”
“从哪入手?”
“从账目。他把夜不收过去三年的所有账册都调走了,说要一笔一笔对。”徐庶顿了顿,“另外,他申请调阅田别驾在徐州时期的旧档——理由是,田别驾曾在兖州任职,需要了解背景。”
“给他。”我道,“但旧档要复制一份,你亲自保管。”
“明白。”
我们并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。三月的夜风还带着寒意,但墙角已经有小草冒出头来。
“元直。”我忽然问,“你觉得,咱们能赢吗?”
徐庶沉默许久。
“学生不知道。”他诚实道,“但学生知道,若咱们输了,这天下就真的只剩曹操那种‘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’的活法了。所以...不能输。”
我笑了。
“对,不能输。”
远处传来打更声。
四更了。
再过两个时辰,天就亮了。
而暗处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