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蓝两方,各六千人,模拟攻城战。红方守,蓝方攻——用的都是包了布头的木刀木枪,但打得是真狠。
我看了一会儿,暗暗点头。
混编之后,新军的配合明显顺畅了。步兵结阵,弓手掩护,骑兵游弋...虽然还有破绽,但已不是乌合之众。尤其是几个年轻军官的指挥,颇有章法。
演习结束,高顺训话。
“红方三队,攻城门时脱节,导致侧翼被破——队率罚二十军棍!蓝方弓营,箭矢覆盖太慢,错过最佳时机——全体加练!”
受罚的军官咬牙领命,无人不服。
我走下营墙,高顺看见我,急忙行礼。
“高教习,练得不错。”
“谢主公。”高顺抹了把汗,“但还差得远。真上战场,这样的兵会死得很惨。”
“所以要练。”我拍拍他肩膀,“三个月后,再来一场演习——我要看到能打硬仗的兵。”
“末将必不负所托!”
回府路上,我一直在想高顺的话。
能打硬仗的兵...还需要血与火的淬炼。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五月十五,巡政使出发。
三路人马在东门集结。诸葛亮领北路,查辽东郡、乐浪郡;司马懿领西路,查右北平、渔阳;田豫领南路,查青州、徐州——实际上青徐两州田豫最熟,让他去最合适。
我给每人都准备了一面铜牌,上刻“巡政”二字,背面是“先斩后奏,王命特许”。
“记住三条。”我当着众人的面交代,“第一,查实据,不冤枉一个好人,但也不放过一个蠹虫;第二,体民情,听听百姓怎么说,比看账册管用;第三...保重自己,安全回来。”
三人郑重领命,各带队伍出发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,徐庶轻声道:“主公,让小先生和仲达独当一面...是不是太早了?”
“不早了。”我摇头,“雏鹰总要离巢。况且...有田豫看着,出不了大乱子。”
“可田别驾那一路...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我打断他,“田茂的事,已经过去了。田豫若连这关都过不了,也不配做我的别驾。”
徐庶不再多言。
接下来一个月,襄平城显得安静许多。
我每日批阅公文,巡查各衙门,偶尔去书院听郑玄讲学。老先生最近在编《五经正义》,说要为辽东的科举定本——这事我全力支持,拨了专门的钱粮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