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放在一起。
刀鞘的皮质、缝线、铜扣的磨损程度都几乎一样,但仔细看,刀柄的纹路略有不同,林夏那把刀柄末端刻着一个小小的静字,而妇女拿出的那把,刻的是安字。
“这……”老村长皱眉。
“这是我一位故人留下的遗物。”林夏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,“是一对兄妹刀,静字这把是妹妹的,安字是哥哥的。三年前,我那位故人在这一带失踪,只留下了这把刀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那个妇女:“大嫂,请问这把刀你是在哪里找到的?尸体旁边,还是屋里别处?”
妇女愣了一下:“就……就在门槛边上。”
“刀上有血吗?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“王老四是怎么死的?”林晚继续问。
“脖子被割了,一刀毙命。”人群里一个老者闷声说,“我是寨子里的草医,早上去看过。伤口又深又准,是行家干的。”
林夏转向老村长:“村长,如果是我杀人,会把随身带的凶器丢在现场吗?而且还是这么显眼、容易辨认的刀?”
老村长沉默了片刻,挥挥手:“先把尸体抬到祠堂去。岩龙,你带这几位同志到我家,其他人,散了。”
人群不情愿地散开,但仍有不少目光追随着考察队。
岩龙家是寨子东头的一栋吊脚楼。
进屋后,老村长让老伴端上油茶,然后关上了门。
“同志,刚才人多口杂,有些话不好说。”老村长坐下来,掏出旱烟袋,“王老四这人,寨子里都知道,不务正业。这两年跟着山外的人鬼混,时不时带些陌生人进寨,我早就警告过他。”
“山外的人?长什么样?”刘秀兰问。
“有几次是开拖拉机来的,有两次是骑摩托车。”老村长回忆,“领头的是个脸上有疤的,左手缺根小指。他们说是收药材的,但给的价高得离谱。王老四帮他们找人进山挖药,按斤抽成。”
缺手指的人又出现了。
“他们一般在哪里交易?”林夏问。
“后山的山洞。”岩龙插话,“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地方。但最近一个月,那里有人守着了,不让寨子里的人靠近。”
老村长叹了口气:“王老四这是自作孽,他昨晚跟人喝酒,吹牛说手里有大货,能卖高价。我估计,是有人不想让他乱说话。”
“大货?”林夏心头一动,“是指药材,还是别的?”
“不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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