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书心中一震。
宫中?
若真是如此,那这件事背后的水,就深了。
“世子为何告诉我这些?”他沉声问。
“因为我相信,砚书兄与此事无关。”祁正则端起茶盏,“也因为……清许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:“那日我虽神志不清,却依稀记得,清许跳窗离开时的神情。那不是算计得逞的模样,而是……绝望。”
裴砚书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。
“世子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清许也是受害者。”祁正则放下茶盏,“而三日后观音庙之行,恐怕也不会太平。”
裴砚书心中一凛:“世子知道什么?”
“我知道的不多。”祁正则摇头,“但我知道,赵侍郎最近与二皇子走得很近。而二皇子……与太子不睦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向街上来往的行人:“朝堂之争,本不该牵连无辜。可有些人,为了权势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裴砚书也站起身:“世子是担心,清许会成为棋子?”
“不是担心。”祁正则转身看着他,“是确定。”
两人对视,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。
“三日后,我会去观音庙。”祁正则忽然道,“若真有什么事,或许……我能帮上忙。”
裴砚书沉默片刻,拱手一礼:“多谢世子。”
“不必谢我。”祁正则摇头,“我只是……不想看到无辜之人受牵连。”
离开茶馆,裴砚书走在回府的路上,心中思绪翻涌。
祁正则的话,印证了他的一些猜测。
母亲与赵家结亲,恐怕是着了二皇子的道。
可是父亲是太子太傅,我们裴府天然就是在太子这边,母亲又为何要与二皇子扯上关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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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天刚蒙蒙亮,裴府门前已备好了两辆马车。
王氏身着绛紫色云纹锦缎长袄,头戴赤金点翠步摇,端坐在第一辆马车中,神色平静中透着几分肃然。
张嬷嬷陪侍在侧,低声回禀着今日的安排。
“夫人,赵侍郎夫人那边已经派人来说了,辰时三刻在观音庙后院禅房相见和商量。”张嬷嬷小心翼翼地说,“老奴已经打点好了庙里的知客僧,到时候会将人引到竹林的岔路口去。”
王氏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透过车帘缝隙,落在后面那辆青帷马车上。裴清许和月影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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