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了外伤愈合、气血双补和宁心安神,用药精当,王妈妈看了也暗自点头。
他话不多,除了必要的医询,并不多言,也从不探问任何与病情无关的事情。
举止守礼,目光清澈,每次诊视都隔着帐幔或面纱,绝不逾矩。
连换药这等事,他也只是将调好的药膏和新纱布交给王妈妈,详细说明用法,从不会主动要求亲手操作。
这份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和专业素养,让原本心存戒备的王妈妈和月影,也渐渐放松了些许。
船行数日,裴清许脸上的伤口在秦念舟的精心调理下,愈合速度似乎比之前快了些,疼痛和红肿都减轻不少。
只是那道深长的疤痕,即便隔着纱布和药膏,也能摸到底下凹凸不平的坚硬触感。
破相,已是定局。
又过两日,午时,月影为裴清许换药时,忽然轻“咦”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裴清许问。
月影凑近细看,声音带着压抑的惊喜:“小姐,这疤痕……边缘好像软化了些,不像之前那样硬得硌手。”
裴清许指尖轻触覆着药膏的伤处。确实,那道原本狰狞凸起的边缘,似乎真的柔和了一点。
正好午间是秦念舟来请脉的时间,裴清许主动提及此事。
秦念舟并未露出意外之色,只温声道:“这是好事。下官在药膏中添了一味玉容散,佐以温和化瘀之品,旨在徐徐软化瘢痕。只是,”他略作停顿,语气依然平稳。
“此乃陈年旧方,效力缓慢,能否全然平复,下官不敢断言。”
“无妨。”裴清许的声音透过面纱,听不出情绪,“有劳秦太医费心。”
这消息像一束微光,照进了连日来的阴霾。
纵然心知容貌难复旧观,但女子天性使然,裴清许的心绪终究松动了些许。
舱内药气弥漫,她忽觉烦闷,轻声道:“月影,扶我出去透透气罢。”
自登船以来,她几乎未出舱门,一则因伤病体虚,二则......终究是不愿以这般面目示人。
“好!小姐稍等,月影这就来!”月影正在整理箱笼,闻言眼睛一亮,忙放下手中衣物,快步上前搀扶,“奴婢先去问问王妈妈,若知道小姐肯出去走走,妈妈定要欢喜的。”
不消片刻,外头便传来两道匆匆的脚步声。
王妈妈掀帘而入,眼角堆着真切的笑意:“小姐早该出去散散了,老奴扶着您。这日头正好,江风也和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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