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凌前世总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中学老师。
论才情,自己比差妹妹陈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论运道,虞富更是能甩他几条街。
重生回来再看年幼的妹妹,发现很多事其实早已埋下伏笔。
当年他去当兵,一去就是五年。
年幼的妹妹,像个野孩子一样,在没有父兄的庇护下,坚强的长大,并且乐观的对待生活。
这里面有母亲的功劳,同样也少不了她骨子里长出的那份强大。
就连虞富,那副憨憨的外表下也藏着颗细腻的心。
陈凌回到家时,手里多了袋糖果。
“伢,你买这多糖搞么事撒,尽是糟蹋钱和票。”
林秀梅同志虽支持儿子明晚与姑娘去看电影,可瞧见这一袋子花花绿绿的糖,还是忍不住心疼地唠叨。
别的软糖、京果倒也罢了,值不了几个钱。
可那大白兔奶糖,看得她心都揪着疼。
这分量,怕不是有半斤吧?
这年头,大白兔这种奶糖比肉还金贵。
是普通人眼里实打实的高档副食品
更关键的是,这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,不但限购,还得用糖票。
糖在这个时期算不上最紧俏的,比粮票和肉票还要差点,甚至部分地区红糖还敞开供应。
但糖票限购,只有在特定的节日或者单位奖励,才会发几两糖票,且不累积,过期作废。
所以,猪肉虽然难买,但糖票同样难获取。
1979年的江城,很多布类都开始不需要票。
唯独糖类非必需消费品,成为被冻结价格的18种商品之一。
因此,一般人家糖都不够用,在林秀梅看来简直是糟践东西。
陈凌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母亲,轻笑着说:“妈,尝哈子,好吃不。放心吧,糖票是虞富给的,我就花了点钱。”
“我不爱吃,你自己吃撒。”
林秀梅同志习惯性把好的东西让给儿子,
听说没花自家糖票,脸色才稍缓,又追问:“苕胖把糖票都用完,他屋里日子不过了。”
“谁晓得咧,拦都拦不住。”陈凌耸耸肩,将剥好的奶糖塞进嘴里,又剥了一颗,再次递给母亲:
“不过,我也没占他便宜,他跟他妹妹春霞明晚的电影票,是我给的钱。”
这狗日的,口口声声骂别人是舔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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