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,不再多言。他最后看了林无道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将死去的人。
然后,他足尖一点,身形暴起,竟不等兵卒押送,直接跃上身后残棚。瓦片咔嚓碎裂,他借力腾空,再踏屋檐边缘,身影一闪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“追!”赵铁山怒喝。
一名捕快刚要跃起,却被秦烈伸手拦下。
“别追。”秦烈低声道,“他敢走,就说明不怕我们查。让他走,反而能引出更多。”
赵铁山冷哼一声,没再多说。他低头看了看手中账册,又看向林无道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林无道摸了摸颈侧伤口,血已止住,“就是有点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秦烈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“疼才知道自己还活着。”
赵铁山将账册收入怀中,沉声道:“回司。这东西不能离身,必须连夜审录副本,锁入铁柜。”
林无道点头,跟上队伍。
二十名精锐前后护卫,赵铁山居中,秦烈断后,林无道走在中间,右手始终按在刀柄上,左手紧攥着那半块母亲玉佩。
巷子越来越宽,鬼市的灯火被甩在身后。前方是南城主街,巡夜的火把隐约可见。
他们走得很稳,像一支不可撼动的铁流。
但林无道知道,平静只是表象。
林玄渊走了,可他的威胁没走。
“下次取你狗头”——这话不是虚张声势。
那家伙一定会回来,带着更狠的手段。
他低头看了眼掌心,刚才砸地砖时磨破了皮,渗出血丝。
可那股劲还在。
那一卦,那一砸,那一抽——
全都精准得像命中注定。
他不信命。
但他信,只要卦象还在,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。
队伍穿过主街,转入军情司后巷。高墙耸立,铁门紧闭,守卫持枪肃立。赵铁山亮出令牌,铁门吱呀打开。
一行人鱼贯而入。
林无道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夜色中的城池。
万家灯火,看似安宁。
可他知道,有些火,正在暗处烧起来。
他收回视线,迈步进门。
赵铁山走在前方,低声对秦烈道:“立刻召集值夜文书,准备审录。另外,派双岗守值房,任何人不得靠近林无道。”
“明白。”秦烈应道,“这小子今晚立了大功,但也成了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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