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她头上的伤,“还是先上药吧。”
沈婞容摇头,“就说两句话,你先去找药。”
素雪想着伤口要擦一下,还要去后厨要热水,便应了。
沈婞容进门的时候,书桌上的卷宗散了一地,桌子倒着好几个空酒壶。
她见惯了他沉稳内敛的模样,看着他颓然的样子,她还是会忍不住泛起心疼。
昏黄的烛光下,她站在门口,一只手扶着门框看他。
他五官生好,隽朗俊秀,难怪是状元的名头,却被陛下钦点探花郎。
若是陛下名下有适龄的公主,恐怕就像话本子一样,当场钦定为驸马了吧。
好一会儿,徐沛林像是察觉到了她,抬起头来,满眼醉意地望着她,“怎么,你也要当父亲的说客。”
沈婞容没有错过他眼中的讥诮,她苦笑了下,“我不做任何人的说客,白日里你和公爹的争吵我都听到了。”
“你都听到了?”
徐沛林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一步一步走向她,满目猩红地望着她。
“既然你都听到了,我不同你转弯抹角,现在我就告诉你,我父亲能逼我娶你,但是不能逼我爱你,除了徐夫人这个身份,你什么也不是,什么也得不到!”
“从你进府的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,就算在礼法上你是我的妻,也只能与我做一对同床异梦的夫妻!”
尽管已经做好了他会口出恶言的准备,沈婞容还是被伤心和惊愕击碎。
进府三年,她终于亲耳听到了他的真话。
他看着她倾心,看着她一门心思牵挂在他的身上,看着她恬不知耻的自作多情。
他是不是时时在心里忍受她的打扰,甚至是厌恶,鄙夷……
她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,才堪堪控制住她眼眶里的水雾。
隔了很久,她才用最后的力气开口,“徐公子。”
不是夫君。
“我们和离吧。”
放过彼此,他去娶他心爱的姑娘,也放她离开这里。
徐沛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,“欲擒故纵吗,因为你听到父亲说只认你这个儿媳,偏护你,所以你现在也来肆无忌惮地嘲讽我?”
他居高临下看着她,眼眸里风雨欲来,他抬手钳住她的下颌,“沈婞容你真厉害,父亲撤了我跟前的所有人,逼我搬进你屋里,你就要得偿所愿了,你现在说和离是在嘲讽我无能吗?”
他的手指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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