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不会了。
她握住拉杆,正要提起,可胃部猛地一阵刀绞般的剧痛,痛得她只冒冷汗,脑袋发昏。
她不得不弯腰靠在了冰冷的衣柜门上,额角抵在木板上,等待那一波眩晕过去。
楼下传来引擎声,紧接着是上楼的脚步声。
门被推开,陆寒洲站在那里,带着室外的冷意。
他的目光扫过她手边的行李箱,掠过她惨白的脸,眉头蹙起,眼神里没有温度,只有审视。
“沈挽星,你的做法真让我恶心,我都没有跟爷爷说离婚,你反而跟爷爷提离婚,怎么你现在想要以退为进?”
他说他不想离婚?
是不是代表着他对她有一丝的好感?
“我……”
“沈晚星,这婚不是你想结就能结,想离就能离的,特别是蕾蕾回来的时候,更不可能!你亲自跟爷爷说,你不想离婚。”
沈晚星忽然想笑,却笑不出来。
她还以为他不离婚是因为对她的一丝好感,没有想到是因为舒心蕾。
呵呵……
心痛已经麻木,她根本不需要期待什么!
“陆总,这婚会离,我答应了爷爷,等他生日后,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。”
她松开行李箱拉杆,转身走回房间,从随身的帆布包里,抽出那份离婚协议书。
她将协议摊开在茶几上,拿起笔。
因为胃部一抽一抽,指尖也忍不住颤抖,她只好用力攥紧笔杆。
翻到最后一页,在“沈挽星”签名的旁边,一笔一划,写下一个月后的日期。
然后,她拿起协议,走回陆寒洲面前,递给他。
“陆寒洲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三年前我不该高攀了你,还害了瀚宇哥出车祸,签了离婚协议后,一切回到原点。”
她仰着脸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,额发被冷汗濡湿,贴在皮肤上。
陆寒洲怒了,狠狠地抓住了她的手腕,“沈挽星,你已经害了我们兄弟俩,那么就该好好地在陆家赎罪一辈子。”
这时,手腕疼,胃部又传来了一阵痉挛,让她身子忍不住一颤。
沈挽星可不想在陆寒洲的面前晕倒,“陆寒洲,现在我都拨乱反正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说完,她扭了扭身子,“我放开我。”
陆寒洲轻哼了一声,“沈挽星,你是不是偷偷知道我哥有苏醒的迹象了,你就迫不及待了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