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:“你上去只会让他们更紧张。”
叶清雪停住,盯着他:“那怎么办?这不是断电这种能一眼看见的事,这是……心里那根弦。”
林凡把杯盖拧紧,终于抬起眼。他的眼神不凶,却有一种把一切多余变量都删掉的冷:“时间管理理论我不懂。高考那套,我也不懂。但节奏我懂。”
他说完,径直走进楼门。门口两名保安下意识想拦,叶清雪一个眼神过去,保安立刻侧开。林凡上楼的步子不快,甚至懒散,可每一步落下,楼梯间的空气像被无形的重力压实了一点。
二楼走廊里,墙上的钟表看似正常,秒针走得很规矩,可有种细微的“漂”——仿佛钟不是挂在墙上,而是挂在一层看不见的水面上,轻轻晃着。考场门内,笔尖声时急时缓,像一群人被同一只手拨动,忽快忽慢,呼吸都乱。
林凡停在走廊中央。
没有姿势,没有动作,他只是站着,像一根钉子。
空气里那层“水面”忽然变厚,仿佛有人在看不见的角落把空间折出褶皱,试图把时间感拉扯成不同的流速。走廊尽头的窗帘轻轻摆动,却不是风,是空间被拧了一下后的余波。
叶清雪站在楼梯口,心脏不受控地提起来。她知道空间系最难缠的地方:你抓不到它的“手”,只看见它留下的“效果”。而效果就是孩子的慌。
林凡偏头,像在听什么。他的声音不大,却在走廊里清晰得过分:“别在我眼皮底下晃。”
下一秒,整层楼的气压像突然降了半截。
不是物理意义的压迫感,而是一种更蛮横的“规则”压下来——仿佛有人直接把这片空间的“弹性”抹平,让它不准再起褶,不准再折叠,不准再漂。
墙上那些圆钟,秒针本来带着微不可察的抖动,此刻齐刷刷一顿,随后“咔”地同步回到同一节拍上。就像一群被拉散的鼓点忽然找回了主拍,整栋楼的沙沙声也跟着稳了下来——笔尖重新均匀,翻卷子的声音不再慌张,连呼吸都像被牵回了同一条直线上。
考场内,有学生愣了一秒,像刚从水下冒头,随即低头继续写。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刚才那阵莫名的心慌忽然退潮,题目又变回题目。
叶清雪屏住的那口气终于松出一点,但她知道这只是按住了表面。操控者还在,像躲在某处的手指,随时可能再按下去。
她的耳机里又传来巡考员的惊讶:“叶组,钟表恢复一致了……孩子节奏稳了。”
叶清雪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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