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盎然唤了一声:“师弟。”
曲巧今日未戴步摇,只将青丝垂落肩头,一身素白长裙,褪去了往日的矜贵之气,倒更顺眼几分。
不施粉黛,竟也十足花容月貌,映着今日霞景,亦不失色半分。
陈白蝉眉目微动,正应了一声,曲巧便已抬起素腕,笑道:“师弟可知道我带了什么?”
陈白蝉朝她手中望去,只瞧见一只琉璃执耳壶。
虽然看不出来壶中何物,却也不难猜想。
“可是酒水?”
“正是。”曲巧欣然道:“这是织云山白娘娘亲自采霞酿成的美酒,寻常修道人,可无福享受。”
“哦?”陈白蝉虽没听过此酿,但对织云山白娘娘,却是有所耳闻,知道这位娘娘虽是散数,却是炼就了金丹的修为,可谓一方高人。
一位金丹真人,亲自采霞酿成的美酒?
见他似乎来了兴致,曲巧微微一笑:“此酿在我父亲库藏之中,已经珍存许久。”
“今日我到库藏取物,出来之时,正好撞见这般霞色,便记起了这坛佳酿。”
“索性取了出来,想着尝尝是何滋味。”
“师弟可有兴致与我同饮?”
陈白蝉瞧着曲巧的目光,略作沉吟,便是一笑:“既然师姐有此雅兴,小弟自当奉陪。”
石台间便有一方青石削成的桌、椅。
陈白蝉说罢,便引了曲巧落座,笑道:“就此霞色而饮,正是应景。”
曲巧闻言,欣然取出两只小盏,便将手中的琉璃执耳壶一倾。
一道比之云霞,更无半分不及的绚烂颜色,顿时从中流出。
甚是叫人惊异。
曲巧瞧见陈白蝉的目光,不觉抿了抿唇,便将其中一只小盏,推至他手中:“此酿名为‘流霞’。”
“师弟请尝。”
说着,她也端起小盏,浅酌一口,两颊登时也就飞起霞彩。
陈白蝉不觉微微垂眸,瞧了片刻杯中霞色,才将小盏端起,往口中一倒。
那流霞似的酒液,一入喉中,登时便化作了两部分。
一部分是清醇香气,如是一团氤氲上升,在陈白蝉的颅中飘来荡去,滋味绵绵。
一部分,则化为了万千火线,沿着经脉,及至四肢,散入百骸……纵是以陈白蝉,日渐趋于‘玄阴道体’的体质,竟也觉得热气腾腾。
“唔。”
陈白蝉眉目一展,不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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