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阴影,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。这个男人,无论看多少年,都让她心动不已。
“陆时砚。”“嗯?”他没抬头,正在用磨甲刀细细打磨她的趾甲边缘,生怕有一点毛刺划伤她。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?”苏软忍不住问,“有时候我觉得,你不是在养老婆,是在养女儿。”
陆时砚动作一顿。他抬起头,摘下金丝眼镜,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:
“知意是我的女儿,但她会长大,会嫁人,会有自己的生活。”“但你不一样。”
他握住苏软的脚踝,在那个敏感的脚踝骨上落下轻轻一吻:“苏软,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、永远不需要长大的小朋友。”
这种极致的宠溺,在第二天家庭聚餐时,遭遇了“传统观念”的挑战。
周末,陆母沈兰心带着几个七大姑八大姨来公馆看孙子孙女。饭桌上,两只小神兽乖乖地吃着辅食。
一个多嘴的表姨看着可爱的双胞胎,忍不住开启了催生话题:“哎呀,时砚啊,你看这两个孩子多聪明!这基因太好了!趁着软软还年轻,身体恢复得也好,赶紧再生个二胎吧!要是再来个双胞胎,咱们陆家可就更热闹了!”
“是啊是啊!”沈兰心也有些动心,“现在政策也放开了,多子多福嘛。软软啊,你怎么想?”
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。苏软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。说实话,生双胞胎那天的痛,她现在想起来还头皮发麻。虽然看着孩子可爱,但再来一次……她真的没勇气。
还没等苏软说话。“啪。”陆时砚放下了手中的筷子。声音不重,却让全桌瞬间安静。
他慢条斯理地拿餐巾擦了擦嘴角,然后抬起眼皮,目光凉凉地扫过那个多嘴的表姨,最后看向自己的母亲。
“妈,表姨。”陆时砚的声音冷淡疏离,“如果你们觉得陆家太冷清,可以自己生。或者去领养。”
“时砚!你怎么说话呢?”沈兰心有些挂不住脸。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陆时砚伸手,在桌下紧紧握住了苏软有些冰凉的手,给予她无声的支持。
“你们只看到了孩子可爱,看到了所谓的‘多子多福’。”“但我看到的,是苏软在产房里疼了整整十个小时。是她产后涨奶疼得睡不着觉。是她因为怀孕,不得不推迟画展,放弃了多少她热爱的事业。”
陆时砚说到这里,眼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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