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批人,也杀了一大批人。但卷宗上记载,有几个人始终没抓到,其中包括瑞王府的一个谋士,姓陆,叫陆文渊。
陆文渊当年五十多岁,是瑞王的智囊之一,据说精通天文数术。瑞王案发后,他失踪了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朝廷悬赏五百两抓他,但过去了十五年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如果陆文渊还活着,现在应该五十多了。这个年纪得了肺痨,完全可能。
而且陆文渊精通天文数术——楚临渊也精通天文数术。他们之间有没有联系?
林逸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如果槐花巷里藏着的真是陆文渊,那赵珩去看他,就不仅仅是探望一个病人那么简单。这意味着赵国公府和瑞王余党有勾结,这是诛九族的大罪。
而赵国公之所以缺钱,可能就是在养着这些藏起来的人——给他们找地方住,请大夫看病,供应吃穿用度。这是一笔巨大的开销,难怪国公府要偷偷卖田产、借印子钱。
但还有一个问题:赵珩为什么要冒险做这些?他一个纨绔子弟,有什么必要掺和这种掉脑袋的事?
除非,他不得不做。或者,他能从中得到巨大的好处。
林逸想起赵珩在赌坊说的话:“等南边的货到了,别说五百两,五千两老子也还得起。”
南边的货……绸缎生意……
如果赵珩不是在走私绸缎,而是在用绸缎生意做掩护,干别的勾当呢?比如,替那些藏起来的人传递消息?或者,帮他们转移财产?
越想越有可能。
林逸吹灭灯,躺到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线索,像一堆乱麻,但他感觉,自己离真相只隔着一层纸了。
只要捅破这层纸,就能看见后面那张大网——一张笼罩着赵国公府、瑞王余党、甚至可能还有更多人的网。
而他自己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网边了。
第二天一早,栓子按计划去了槐花巷。他在巷口支了个卖炊饼的小摊,炉子烧得旺旺的,炊饼的香味飘出老远。
一上午,生意不错。附近的住户、路过的行人,都来买几个。栓子一边卖饼,一边观察那处宅院。
辰时三刻,一辆板车停在宅院后门。车上装着米面蔬菜,还有两扇猪肉。赶车的是个精壮汉子,穿着粗布短打,但栓子注意到,他腰带上别着一把短刀,刀柄磨得发亮——这是常用刀的人。
汉子敲开门,和里面的人一起把东西搬进去。整个过程很快,不到一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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