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亏欠,是孝心,是迟来的补偿。
也是他的买命钱。
现在,这块买命钱已经花出去了,换来的是一座能遮风挡雨的院落。而他自己的命,还能不能留住,谁也不知道。
“郑大人,”林逸打破沉默,“李参军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郑铎想了想,缓缓摇头:“表面上没有。还是按时点卯,按时散值。只是……”他皱眉,“这几天他总往我这边跑,问些不相关的事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前天,他问我,最近是不是在查什么大案,有没有需要他跑腿的。”郑铎回忆,“昨天他又问,听说槐花巷林先生和郡主府走得近,是不是有什么事。”
林逸心头一凛。
李英在试探。
他在试探郑铎知不知道什么,在试探林逸和郡主府的关系,在试探——那枚腰牌有没有被发现。
“你怎么回的?”林逸问。
“我说没什么大案,都是些寻常公务。”郑铎说,“至于郡主府的事,我说不知道。”
林逸点头。郑铎是老手,应对得当。
但这说明一个问题:李英已经警觉了。
不管他是不是内鬼,不管腰牌是不是栽赃——李英现在正处在高度敏感的状态。任何风吹草动,都可能逼他做出反应。
“不能等了。”林逸说,“得在他察觉之前,把底摸清。”
“怎么摸?”郑铎问。
林逸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郑大人,李参军知道监察院在查他吗?”
“不知道。我调阅案卷用的是考绩名义,他经手的两桩案子也是随机抽的,没特别指向他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逸说,“明天,你找个由头,把他派出去办差,离京城越远越好,时间越长越好。”
郑铎明白了:“调虎离山。”
“对。”林逸说,“他不在京城,我们才有机会查他府邸、查他接触过的人、查他那座宅子到底是怎么来的。”
“柳树胡同那宅子,”林逸转向栓子,“能找到牙人牵线,进去看看吗?”
栓子想了想:“我表兄说,那宅子李参军买下后一直空着,没住人。钥匙在牙行压了一份,说是方便帮买家打理。如果能说动牙人……”
“银子不是问题。”林逸说,“但要快,要隐秘。”
栓子点头:“我去办。”
郑铎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,暮色渐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