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来打趣她了。
她挥了挥手,“我可没有未婚夫,也没有相中的郎君。”
牛慧心显然不信,“我瞧着前几日的你与鱼游同出同进,还以为……”
“打住!”季人歌捂住她的嘴,瞪了她一眼,“你这么说,他以后还如何娶妻生子?”
看着牛慧心点头,她这才放下手。
“你不关心自己能不能嫁入好郎家,反而在意他娶妻生子……”牛慧心话未说完,意味深长的喝了口茶。
“我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。”季人歌微微勾唇,眼神却黯淡下去。
以她的条件,能相看到什么好人家?而且妹妹不知归期,王家虎视眈眈,还是不要拉郎君下水为妙。
牛慧心瞧着她的眼色几番变化,心中发痒,却识趣没有再开口。
季人歌情绪来的快,去的也快,本身也没拿嫁人一事放在心上,想起王家,连忙问道:“你消息灵通,知道为何城主不管王家吗?”
她想从城主府下手,王家商人发家,只要让城主出手,实在不济向上求助,有权有势能压王家一头。
牛慧心听到“王家”一词,难受得反胃,深呼吸几下,知道这是商量要事,强压下不适,缓缓开口:“我也只知道一点。”
在季人歌期待的目光下,她的记忆飘向从前。
那个时候她还小,只记得爹爹一回家就气得破口大骂,至于何事她也只是听爹和娘商讨时听到的。
由于那时过于贪玩,仅听了一点。
城主夫人暴毙,侍卫离奇失踪,金银财宝被洗劫一空,整个城主府只剩下一个城主,后来王家出于道义,出手援助……
事情究竟如何,不得而知。
只知道从那时起,城主府便空有其名。
上面的人与城主交涉正常,并没有过多干涉,来去匆匆,摆明了不想走这趟浑水。
事情发展已有数年,想要调查清楚这件事本身就不好下手,两个孤女无权无势,更是难如登天。
如此说来,季人歌想要依靠城主府将王家这个毒瘤铲除,基本上是不可能。
想来也是,如果城主府能铲除王家,又怎么可能会容忍王家这些年作威作福?
起义呢?
季人歌盯着手中茶杯飘起的茶叶,在心中再次否决。
被王家残害的人家只是少数,更何况绝大多数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是王家下的手,残害者多为女子,仅仅如此,不能轰动人们的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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