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冷的人身上。
“挺好。”她简短地回答,避开了他问题的核心,将话题引向安全区域,“这次在乌斯怀亚停靠,看到信天翁了吗?”
苏幕遮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回避,眼神黯淡了一瞬,但还是顺着她的话答道:“看到了,很多。跟着船飞了很久,翅膀几乎不动,就靠着气流滑翔。”他试图让语气轻松些,“比在南极时看到的更……恋家一些。”
“它们把海洋当成陆地。”沈佳琪淡淡地说,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江面,“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飞,只有繁殖时才上岸。某种意义上,海洋才是它们真正的‘母港’。”
“母港……”苏幕遮重复着这个词,像是找到了一个话头,“上海就是你的‘母港’吧?这次回来,感觉……适应吗?”他又将话题绕了回来,这次更直接了些。他看着她,昏黄灯光下,她侧脸线条清晰而冷淡,与窗外那片璀璨的灯火之间,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、却无法逾越的薄膜。
沈佳琪沉默了几秒。她端起水杯,却没有喝,只是感受着玻璃传来的凉意。适应?这个词对她来说很陌生。她不需要适应,她只是存在于不同的场景中,像切换不同的面具。南极的冰雪,上海的繁华,苏黎世的谈判桌……对她而言,都是需要应对的“外部环境”,区别只在于规则的复杂程度和需要调动的资源不同。
“在哪里都一样。”她最终回答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工作,处理问题,然后去下一个地方。”
苏幕遮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,心里那点从下船后就一直隐隐躁动、促使他鬼使神差订了机票飞到上海的期待,像被针扎破的气球,一点点瘪了下去。他想起在南极,那个站在直升机平台上,说出“好像所有的声音,所有的脏东西,都被冻住了”的她,那个眼神里偶尔会流露出一丝脆弱和迷茫的她,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取而代之的,是那个他更早之前就认识的、冷静、疏离、无懈可击的沈总。
他不甘心。这趟突如其来的造访,像一次未经规划的航向调整,他渴望得到一个明确的信号,一个允许他继续靠近的灯塔。
“不一样。”他鼓起勇气,声音坚定了一些,“南极……很特别。那里让人……安静下来。”他寻找着合适的词语,“回到这里,感觉一切又变得很……嘈杂。好像在南极那种……那种能看清很多东西的感觉,一下子就被打乱了。”
他话里的暗示几乎呼之欲出。他在告诉她,南极的经历对他有特殊意义,而她的存在,是那特殊意义的核心。他期待她能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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