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喊匡苕子,是受慕容荷委托的。匡苕子笑着说:“她在哪里?”秦牧说:“她在向阳院里。听人说你来冼阳镇开会,她嘱咐我把你留下来,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秦牧在行政公署办公室里给匡苕子倒了一杯开水,说:“那年你在安阴县城里先后救出刘多荃、门庭杰、刘马小三人,他们三人后来投奔了我们。但是肃反委员会却逮捕了他们三人,硬说他们是受命打进革命队伍里搞特务活动的。我和慕容荷两人出面保护了他们。这事也就过去了,不料事隔一年,他们又翻出这陈年老账。我跟慕容荷遭到了组织上的审查,牵涉到你,说你是个正宗的国民党军统特务。本想杀掉你,可你接连逃脱了五六次。这样一来,我和慕容荷又加上一条,这就是给你这个特务通风报信。”
匡苕子整了帽子,说:“这一说,你们两个也遭遇到麻烦。”“还好,我并不曾受到多大的纠缠,我说,策反你匡苕子投身到我们的队伍,完全是我的决策。至于怎么策反,我事后忙于反‘扫荡’,也就没有再理这件事了。”秦牧摊着两手说,“我解脱了,慕容荷却缠在身上,说不清,道不明,坐牢坐了将近一年。后来组织上进行了甄别,虽说给了慕容荷平反,但离开了军队,改做地方上的行政工作。”
慕容荷走了进来,她的头发全部往后梳,鬓发别在耳朵后边,剪得一斩齐。大圆盘脸,眼睛有点凹,见了匡苕子,她激动地说:“妹子,我今日才看到你。”匡苕子站起来跑了几步,跟她拥抱,说道:“慕容政委,是你引导我走革命道路,我不能忘记自己的革命引路人呀。”
慕容荷说:“你个顽固分子,当时又不曾答应我。过了半年吧,你在关粉桂她的引导下,这才真正走上了革命道路。”说着摘下了匡苕子的军帽,赞叹道,“啊呀,妹子你这中间一条沟怎梳得这么分明的,叫个一丝不乱,人们看了,谁不说你是个大美人啦。”
秦牧也称赞道:“匡苕子脱了帽子,面貌确实漂亮。你男人是……”匡苕子说:“他叫王玉坤,又有将近两年很少跟他在一起,真是岁月蹉跎啊。”
三个人谈了一阵,匡苕子跟慕容荷上了宿舍。这是两间小房子,明间有个书橱,一张办公桌,一张椅子和两张板凳。匡苕子说:“慕容姐姐,看来你是一个文人雅士。书橱里摆的都是些好书。我跟你借一本《粉妆楼演义》,拿回去看,这归还的时间可就没数。如果在军区里工作,绝对不会得超过半个月。”
慕容荷笑着说:“我这本书就送给你,那就不谈还不还。唉,我们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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