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元仪启齿道:“目下有好多人反正,你千万不能执迷不悟一个道走到黑呀。”丁洽愤然地将茶杯一推,骂道:“你个匹女人晓得什么东西,皇军多厉害,谁能抵挡得住?嗯!”“我看中共的八路军、新四军就能抵挡得住!要不是出了那么多的汉奸,鬼子早就被打得七零八落的。”
“难道你还要我投奔中共?你想都别想,充当中共方面的说客,我打不死你的!”暴怒的丈夫站起身一把抓住妻子的头发就接连毒打了几拳。
“住手!”匡苕子威严地走了上来,说道,“你再打一下给我看看!”丁洽丢开臧元仪,拔出枪对准匡苕子说:“原来是你这个匹女人挑唆的,这是什么?我一枪崩了你!”匡苕子敏捷地伸出手抓住丁洽的手腕,丁洽怎么挣扎也挣扎不了,匡苕子另一只手轻巧地摘下了枪,说道:“丁洽,你老实地坐下来听我说。”她一松手,丁洽跌坐了下来。
臧元仪说:“丁洽你毒打我,只要你回心转意,我绝然不会得记你的仇。”匡苕子拍着桌子说:“丁洽,你已经跟了鬼子犯下了滔天罪恶,我们的人杀掉你,你一点都不冤枉。眼下你如若幡然起悟回到抗日人民中间还来得及,若是执迷不悟,死心塌地充当日本鬼子的走狗,你必然逃脱不了人民对你的审判!”
丁洽不甘心对女人俯首称臣,叫嚷道:“来人!”门外马上冲进三个人,手上都端着枪。匡苕子见状,一把夹起丁洽,吼道:“你们哪个敢开枪,我一定打爆他丁司令的头!你们都给我把枪放到地上,快点!”
三个家伙不肯放下枪,匡苕子扭住丁洽的身子,飞快地来了个旋转。只见她一个踢腿,挥了一下膀臂,三个家伙全栽倒在地上。邢英溜上来拾起两支枪,但有个家伙爬起来想拾枪,匡苕子又旋转了身子,一脚踩到那家伙的手腕,再一用力,那家伙“啊呀”一声哀嚎道:“疼杀我了。”
丁洽再次跌坐了下去。“丁洽,你今日还要再抗拒吗?说!”丁洽垂头丧气地说:“姑奶奶,我服了你,眼下你要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
“丁洽丁司令,你听好了,一、要反正,最好是参加我们的新四军;二、你们盗墓的文物要上报重庆方面,也就是说交给国家,绝对不能流落到日本强盗手里。这两条你能做到吗?”丁洽低下头说:“我能做到。”
“今晚,你叫两挂军用轿车,还要亲自护送我们三个女人走出芙蓉镇。”丁洽抬起头对卫兵说:“顾青,你去喊两个人开车开到这里的大门口。”卫兵出去一会儿,两挂车便停在大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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