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春玉将人推出去,气得陆卿卿站在原地跺脚,“好你个庶女,给你颜面,你不要。你等着,很快,你就是我大哥的妾,搬去西院去住,让你和你的女儿一辈子受尽白眼。”
春玉闻言,脸色骤变,正要上前理论,却被温竹抬手止住了。
温竹缓缓从榻上起身,走到门边。
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斜斜照进来,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
她望着院中气得满脸通红的陆卿卿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大姑娘说的是。”温竹的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在说今日的天气,“我确实是庶女,也确实该搬去西院。”
陆卿卿愣住了,没料到温竹会是这般反应。
面前的温竹油盐不进,哄不行骂也不行,她到底怎么了?
陆卿卿气呼呼地走了。
温竹坐下来,阖眸思索,明日齐府宴请,凭借着陆卿言光风霁月的外表,必然会去赴宴。
若不去,便会显得他心胸狭窄。
是以,为证明自己心胸,陆卿言必然会过去!
春玉担心道:“姑娘,我们将两家的人都得罪了,日后该怎么办呢?”
“不得罪,一味拿钱哄着,这样的感情可以维持多久?”温竹冷笑,既然如此,长痛不如短痛,那就一切割舍。
春玉叹气,“如今倒好,咱们什么都没有,只剩下钱了。”
温竹莞尔,摸摸她的脑袋,“是呀,钱可比家人可靠多了。”
“您别吹风了。”春玉说着上前关上窗户。
温竹复又躺下来,月子里需要平和静气,为这些事情生气不值得。
躺到晚上,陆卿言未归,外头有人送信进来。
游侠入京了!
次日晨起,陆卿言果然穿戴齐整走进来,准备赴宴。
他昨晚歇在书房!
温竹正倚在窗边,看着乳母给女儿喂奶。
晨光落在她沉静的侧脸上,陆卿言忽然想起初见时,她也是这样安静地站在海棠花下,怯生生地唤他“世子”。
那张侧脸,几乎与温姝一般无二。
“小竹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起以往要温柔些,“我今日去赴宴。”
温竹抬头,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色上,“好。”
说完,陆卿言转身要走,温竹缓了缓开口:“前日晚上的事情,你没有解释吗?”
“都是误会,母亲情急下才闯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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