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点,沪杭新城西郊码头。
三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废弃的3号仓库区,车灯在驶入铁门后立即熄灭。车门打开,解迎宾披着黑色风衣走下轿车,金丝眼镜在昏黄的应急灯下反射着冷光。
“老板,都检查过了,周边三公里内没有异常。”保镖头目低声汇报。
解迎宾点点头,抬手看了看腕表——离约定的交易时间还有十五分钟。他环顾这座已停用多年的码头仓库,墙皮剥落,空气中弥漫着海水与铁锈混合的气味。这里曾是沪杭新城规划中的物流枢纽,如今却成了地下交易的理想场所。
“货物都准备好了?”
“在2号库,四台车,全是原装进口,手续齐全。”身旁的财务总监递上平板电脑,“这是车架号和对应的全套文件。另外,那批字画也已经装箱,用的是恒温恒湿运输箱,按您的要求,全部登记为‘装饰工艺品’。”
解迎宾滑动屏幕,目光在一行行数据上扫过。四台豪车,总价值超过两千万;十二幅明清字画,其中一幅唐寅的真迹是三个月前从某位陷入债务危机的企业家手中“收购”的,实际价格只有市场价的四分之一。
不,应该说是“抵债”。
“杨树鹏那边有什么新情况?”解迎宾将平板还给财务总监。
“他昨晚又见了韦秘书,地点还是云顶阁。两人谈了一个多小时,韦秘书离开时,杨树鹏的手下递给他一个手提箱,看分量不轻。”财务总监压低声音,“老板,咱们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?最近市里的调查组……”
“表示什么?”解迎宾冷哼一声,“韦伯仁不过是条两头通吃的狗。买家峻那边给他压力,他来找我们要钱;买家峻要是倒了,第一个踩我们的也是他。这种人,给钱可以,但不能给把柄。”
他转身看向仓库深处,那里停着四辆罩着车衣的豪华轿车。
“今晚的交易做完,你就去订机票。新加坡那边的手续都办妥了,瑞士银行的账户也准备好了。记住,分批次走,不要引人注意。”
财务总监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。两分钟后,一辆没有牌照的厢式货车驶入仓库,后面跟着两辆越野车。货车停稳,杨树鹏从副驾驶跳下来,一身黑色运动装,光头在灯光下格外显眼。
“解总,久等了。”杨树鹏咧嘴一笑,露出镶金的门牙。
“杨总很准时。”解迎宾没有上前握手,只是微微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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