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。”他终于开口。
“爷?”心腹随从进来。
“去,把刘管事手上的差事,分一半给王副管事。就说……他近日辛苦了,让他专心负责城东那一片的采买就好,城西新铺子那边,让王副管事多跑跑。”萧彻淡淡道。
“另外,让刘管事闭紧嘴巴,不该说的话,一个字也不准再往外蹦。若再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从他那儿出来,他就自己去庄子上养老吧。”
随从心头一凛,连忙应下:“是!”
萧彻挥退随从,看着桌上那匹光华流转的浮光锦,指尖缓缓划过冰滑的缎面。
母亲……果然不简单。
这一招,既给了甜枣,又暗含警示。
他若再有小动作,恐怕下次送来的就不是锦缎,而是别的什么“心意”了。
也罢,眼下流言既搅乱了水,又试探了母亲,目的已达到部分。
再继续下去,若真惹恼了母亲,或是被大哥、老三抓住把柄,反而不美。
先收手,静观其变。
苏晚院中。
青禾回来复命,将萧彻的反应和之后处理刘管事的事情说了。
苏晚听完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。
“看来,咱们这位二爷,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太妃,您怎么知道送份厚礼,二爷就会……”青禾还是有些不解。
“他不是要利益吗?我就给他看得见的利益。贡品锦缎,价值连城,更是面子。”苏晚慢条斯理道。
“但同时,这份礼也代表了我的关注和知晓。聪明人拿到超出预期的好处时,第一反应不是高兴,而是警惕为什么给他?他付出了什么代价?他是不是暴露了什么?
我让在人多时大张旗鼓地送,就是要让他院里的人,让王府其他人看到,我对他的重视。
这既是抬高他,也是在众人目光下给他套上一层无形的约束。
母亲如此看重厚赏你,你若再行差踏错,便是辜负厚恩,不知好歹。
萧彻精于算计,懂得权衡。他会明白,为了一点流言的小利,得罪我这个态度不明但明显开始掌控局面的母亲,得不偿失。
所以,他一定会有所收敛,甚至主动清理门户,以示清白。”
青禾恍然大悟,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太妃真是算无遗策!”
“不过是揣摩人心罢了。”苏晚摆摆手,并未自得。
“对了,让你请三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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