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于事。”笙歌语气平淡,“只是往后,还请二哥擦亮眼睛,莫要再被人当枪使,更莫要因一时冲动,毁了自己多年经营的漕运声名。”
说罢,她转身离去,留下笙笛与王管家在原地,气氛凝重。
返回笙府的路上,已经不早了,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霞光。笙歌与谢韵坐在马车中,马车载着两人,缓缓行驶在青石板路上。
“今日之事,多亏师尊。”笙歌轻声道,“若非师尊寻来漕运管事,又请动知府亲至,仅凭货单与漕运记录,未必能这般快定分晓。”
她顿了顿:“只是……此事没有那么简单。有太多地方不对劲。”
谢韵看向笙歌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一方面是时机。”笙歌抬眸,眼底映着霞光,却藏着一丝冷冽,“茶会刚谈及商路盟约,二哥便恰好‘得知’商队夹带私盐与鲁山绸,未免太过巧合。仿佛有人算准了时间,就是要在盟约将成之际,搅乱局面。”
她抬眸望向谢韵,“我想,这里面定有大姐的手笔。可是另一方面,大姐的算计向来留有余地,她要的是让二哥生疑、搅乱盟约,却绝不会愿闹到惊动知府的地步——这对她巩固地位毫无益处,反而会让卿氏对笙府生厌。可今日之事,二哥的反应太过激进,仿佛笃定卿氏商队必有问题,甚至不惜赌上自己的漕运声名。”
刚回府,就听得府中有一个小侍女被杀了,尸体就藏在浣衣局后院的柴房里。
两人快步赶往浣衣局,远远便见柴房外已围了几个管事模样的人,脸色皆是凝重。
推开门,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柴禾的霉味扑面而来,一个小侍女的尸体已经被盖在白布下。她手边散落着一块破碎的绢帕,上面沾着些许墨渍,正是前几日浣衣局衣物被染时同款的松烟墨。
正在检查尸体的林密见笙歌和谢韵来了,便起身行礼。
“她是怎么死的?”
“手段极其干脆利落,一刀封喉。”
“什么身份?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笙歌蹲下身,目光扫过白布盖住的轮廓。
浣衣局管事连忙回道:“回三公子,是大小姐苑里的一个叫春桃的四等小侍女。方才整理柴禾的婆子发现的,估摸着……已经没气大半天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笙箫带着锦书匆匆赶来,脸上满是恰到好处的惊惶:“怎么回事?怎么会出人命……”
她走近看到尸体时,身子微微一晃,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惊疑,随即转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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