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得半个月。”
“那……人参呢?”
郎中笑了:“人参?那可是论钱卖的,一钱上好的山参,得这个数。”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三两银子。
阿贝攥紧了衣角。她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,连三钱都不到。
“就没有……便宜点的药吗?”她小声问。
“有啊,”郎中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小纸包,“这是土三七,药效差些,但便宜。还有这个,红花渣子,也能用。加起来,一百文。”
阿贝数了数身上的钱,刚好一百文。这是家里最后的钱了。
她犹豫了。
买了药,就没钱买米。阿爹得吃药,可阿娘也得吃饭啊。
正为难时,药铺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穿着黑色短褂、膀大腰圆的汉子闯了进来,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刀疤脸,正是黄老虎手下的头号打手,外号“刀疤刘”。
“李郎中!”刀疤刘大咧咧往柜台前一站,“我们黄爷说了,让你再备十斤三七、二十斤红花,明天一早送到府上。”
李郎中脸色一变:“刘爷,这……小店实在没这么多存货啊。前几日大管家才把库存都买走了,下一批货得下个月才到……”
“我管你什么时候到!”刀疤刘一巴掌拍在柜台上,震得药秤都跳了起来,“黄爷的话就是圣旨!明天一早,要是见不到货,你这药铺就不用开了!”
说完,他目光一扫,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阿贝。
“哟,这不是莫老憨家的小丫头吗?”刀疤刘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“怎么,给你那不识相的爹买药?我告诉你,没用!黄爷说了,让你们这些穷打鱼的识相点,该交的‘河捐’一分不能少,该让的渔场一寸不能占。你爹敢带头闹事,这就是下场!”
阿贝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但她没说话,只是低下头,把那一百文钱放在柜台上,拿起那两包劣质药材,转身就走。
“站住!”刀疤刘却拦住了她,“钱给了,药可没说让你拿走。”
阿贝抬起头,眼睛死死盯着他:“我付了钱。”
“付了钱?”刀疤刘嗤笑,“这一百文,连我们黄爷喝杯茶都不够。你爹带头闹事,耽误了我们收捐,这损失,怎么算?”
他伸手就要去抢阿贝手里的药包。
阿贝猛地往后一缩,药包紧紧抱在怀里。她个子小,力气也不大,但眼神却凶得像头小兽:“这是我爹的救命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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