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了十岁。
刚才有探子连滚带爬地跑回来汇报，说城外五百神机营精锐被凡尘一人全歼，连带队的偏将都被一枪钉死在地上。
随后便出现了这等天地异象。
“十品……天人……”魏高嘴唇哆嗦着，喃喃自语。
他花了一辈子时间，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，勉强堆到九品。
他太清楚九品和传说中的十品之间，隔着怎样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。
别说十万神机营，就算是把大宋所有的军队全拉过来，在十品天人面前，也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蝼蚁。
雷镇恶心如死灰。
他现在极其后悔，当初怎么就瞎了眼，跟着魏高这疯狗混。
现在好了，人家直接满级出山，马上就要打到家门口了。
“这魏高，成事不足，败事有余，还是凡尘大佬好，我现在就去投他。”
“提督大人，咱们……咱们怎么办？要不调集大内高手，在午门设伏？”魏阴柔还在旁边出着馊主意，他聪明归聪明，格局太小，根本无法理解十品天人的恐怖。
魏高猛地站起身，反手一巴掌抽在魏阴柔的脸上，直接把这“小鬼才”抽得原地转了三圈，牙齿飞出好几颗。
“设伏？设你娘的伏！你想让咱家死得连渣都不剩吗！”魏高歇斯底里地咆哮着，脸上的脂粉簌簌往下掉。“快！备马！进宫！去请皇上！带上文武百官，出城迎接！快去！”
魏高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，就是大宋的皇帝。
他指望张凡能看在皇权的面子上，留他一条狗命。
京城外，官道上。
张凡背着沥血长枪，步伐平缓。
每踏出一步，他身上那股属于十品天人的威压便浓重一分。
前方那座残破的关卡处，还幸存着几十个神机营士兵。
他们没有跑，不是不想跑，而是双腿完全不听使唤。
之前他们有对视的资格，但是现在只看了一眼张凡，就被那对方的威压压制的头都不敢抬。
当张凡走到他们面前时，那股如渊如海的威压，直接将他们压得跪伏在地。
青石板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，士兵们的额头死死贴着地面，连呼吸都觉得困难，就像高原反应一样。
张凡低头俯视着这些连头都不敢抬的残兵，语气平淡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。
“我若认真，天地都要退避，何况你等宵小。”
”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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