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资历、论分量,孔天成和约翰旗鼓相当。
本来还怕惹毛了约翰难收场,如今有他在旁定调,底气一下足了起来。
“是啊,现在跟我们走,兴许真能赶上航班。”
“要是再拖下去……飞机可不等人。”
孔天成笑着点头,“我说得没错吧?”
约翰胸口一口气堵得发闷,脏话在舌尖打了个滚,硬生生咽了回去——当着这么多人,到底没敢骂出口。
最后松开手,长叹一声,垂下手,“行,我跟你们走。但你们得快刀斩乱麻,没事就立刻放人。”
临走前,他狠狠剜了孔天成一眼,肋下被踹中的地方仍火辣辣地抽着疼。
这叫什么事儿?挨了一顿没头没脑的狠揍不说,连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,半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可结果呢?还不是得灰溜溜押回去查问,白白耗掉大把时间。
主角一走,原本热热闹闹的派对顿时像被抽走了魂儿,笑语渐歇,酒杯渐凉,人声也稀落下去。
孔天成站在原地,眼睁睁瞧着约翰被塞进警车后座,脸上那点笑意一点点凝住、褪尽。
他清楚得很——人是带走了,可关不住多久。
名目太单薄,压不了几天,必须另寻由头再施压。
他指尖一划,手机亮起,拨号动作干脆利落。
铃响三声,那边就接通了,声音甜得发腻:“哎哟,孔老板!这都快半夜了,您怎么想起我来了?”
正是那制服男人的直属上司——江亭山。
来之前,孔天成已打过招呼,要他务必把约翰“请”回去。
没想到对方雷厉风行,手笔又稳,真没让他白等。
可眼下这招撑不了多久。约翰那边肯定急得跳脚,随时准备破局脱身,他得赶在那之前,把网织得更密些。
电话响起时,江亭山正陷在枕头里,听见“孔天成”三个字,整个人“腾”地坐直,睡意全无。
这位爷的电话,哪敢怠慢?
他本已合衣躺下,今晚却破天荒熬到这个点——毕竟年近六十,早习惯十点熄灯,今夜是头一遭硬挺着不闭眼。
“人已按您吩咐带回去了,您看下一步怎么安排?”
他边说边揉太阳穴,哈欠压在喉头没敢打出来。
孔天成一听那嗓音里的倦意,立马听出对方正强撑精神。
“抱歉啊江老,这么晚扰您清梦……听这声儿,您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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