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对面几人飞快对视一眼,眼神里全是默契。
这才哪到哪?两小时?还不够塞牙缝!
要是让佬总知道只拖了这点时间,怕不是当场扒了他们一层皮。
虽说只是加个班,可这份差事,值。
“时间还早,慌什么?”男人抿了抿干裂的嘴唇,声音发沉。
比起几个制服人员的强撑,约翰精神头十足。
一来,他本就属夜行动物;二来,眼看就要脱身——托孔天成的“福”,他接连数夜辗转难眠,脑子反而格外清醒,灵光一闪,直戳要害。
“有人指使你们,把我困在这儿?”
他嘴角微扬,顺手端起桌上备好的温水,慢条斯理啜了一口。
“可真以为,这样就能绊住我?”他轻笑一声,“那未免太小看我了。”
笑意懒散,眼里却没半分温度。
对面几人脸色一僵——竟被他一口道破。
愣神不过两三秒,立刻绷紧下巴,抬手“笃笃”敲了两下桌面,重新端起架子:
“胡说什么?例行核查罢了。确认你无涉嫌疑,立马放人。”
约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神情诚恳,眼神却空空荡荡,压根没往心里去。
“可按规矩,我早该走了吧?”
他十指交扣,拇指缓缓摩挲着指节。
几人眉头一拧:“严肃点!你脸上那道伤,怎么回事?”
约翰闻言,下意识抬手摸向嘴角——伤口早已结痂,触之微麻,却仍牵得整片脸颊隐隐发紧。
指尖一碰,火气“腾”地窜上来。
是谁害他半夜惊醒、辗转反侧?
是谁把他这张脸打得青紫交错、连笑都扯得生疼?
一想到孔天成,胸口便像堵了块烧红的炭。
“被人打的。”
“谁?”
约翰抿了抿干涩的唇,喉结微微一动,显然不愿吐出那个名字。
可对方步步紧逼,追问如潮水般涌来,他终于绷不住,冷声甩出两个字:
“孔天成。”
“你们怎么动起手来的?”
“不是‘动手’——是他单方面把我按在地上打。”
“你跟他素无瓜葛,他图什么?”
制服男人语速飞快,眼神锐利,一句接一句,毫不松口。
事已至此,瞒也无用,不如痛快掀开。
“我哪知道他发什么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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