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世家底蕴,在陈怜安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打法面前,竟然毫无招架之力。
“他也发纸,老夫难道不会发吗?”
崔远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猛地拍案而起,“传令下去,博陵崔氏也发行‘崔氏通宝券’!利息……利息给三倍!我就不信,凭我崔家百年的信誉,比不过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!”
然而,现实给了崔远山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仅仅半天,“崔氏通宝券”就宣告流产。
无人问津。
甚至还有百姓在崔家铺子门口吐口水:“呸!什么狗屁通宝券,只能在崔家铺子用,哪有大乾宝钞好使?人家那是太后作保,能在皇家商会买盐买铁!你崔家能专营盐铁吗?”
信用,不是一天建立起来的,更不是靠画大饼就能维持的。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,国家信用的降维打击,是致命的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那就别怪老夫鱼死网破!”
崔远山双眼赤红,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。他猛地看向下首的几位世家家主,“诸位,把家底都拿出来!不管是借是当,给我凑银子!我要把官仓里的粮,全部买光!”
“他陈怜安不是开仓放粮吗?我就让他放!我看他国库里究竟有多少米!”
这是一场豪赌。
崔远山赌的是,只要买空了官仓,制造出无粮可卖的恐慌,大乾宝钞的信用体系就会瞬间崩塌。到时候,那些废纸将一文不值,而掌握了粮食的崔家,依然是最后的赢家。
于是,一场疯狂的抢购战开始了。
无数乔装打扮的世家家丁,推着车、扛着袋,在各个皇家粮点疯狂扫货。
第一天,官仓放出一万石,被买空。
第二天,官仓放出两万石,又被买空。
第三天,崔府的库房已经堆满了粮食,甚至连花园都堆满了。
可是,让崔远山感到脊背发凉的是——朱雀大街上的皇家粮点,依然挂着“今日有粮”的牌子。那白花花的新米,就像是聚宝盆里长出来的一样,源源不断,取之不尽。
国师府,露台上。
陈怜安躺在摇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冰镇葡萄酿,悠闲地看着楼下那一车车运进城又运出城的粮食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【傻老头,这就叫“经济内循环”懂不懂?】
你用真金白银买我的粮,我拿着你的钱,转身就去皇家商会的那些外地盟友手里进货。你的钱变成了我的货,我的货又变成了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