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要么被同化,要么被架空,根本玩不转。
就在百官窃窃私语之际,珠帘之后,传来萧浣衣清冷而威严的声音。
“帝师为国征战,劳苦功高,本宫本不该再劳烦。但江南之事,关乎国本,非帝师不能解此困局。”
来了!
陈怜安眼皮都没抬一下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“本宫恳请帝师,能亲自巡视江南,宣我大乾国威,为朝廷选拔一批寒门俊杰,彻底破了那世家对人才的垄断!”
此言一出,满朝皆惊!
让帝师亲自去当主考官?这简直是拿核弹去炸鱼塘啊!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陈怜安身上。
陈怜安缓缓放下酒杯,脸上露出一副“我为国操碎了心”的疲惫感,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太后言重了。为陛下分忧,为大乾尽力,乃臣之本分。”
他站起身,对着小皇帝和珠帘后的萧浣衣深深一躬。
“臣,愿往江南,为陛下……再平一次天下!”
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!
【终于来了!打打杀杀的武斗副本玩腻了,总算开启文斗副本了!】
【江南?世家?文人骚客?好啊,太好了!我倒要看看,是你们的笔杆子硬,还是我的拳头硬!】
【萧浣衣这娘们,既是想用我这把刀,去砍江南那块最硬的骨头,也是对我的一次新考验。放心,这场戏,我一定给你唱得明明白白的!】
……
宴会散去,已是深夜。
陈怜安拒绝了皇帝御赐的銮驾,抱着睡得正香的夭夭,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国师府。
刚一踏进正堂,他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。
偌大的厅堂里,灯火通明。
左手边,凤仪宫的主人萧浣衣换下了一身厚重的太后朝服,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便服,少了几分威严,多了几分女人的妩媚,正端着一杯热茶,慢悠悠地品着。
右手边,大乾女财神李清微,依旧是那身火红色的商袍,斜倚在椅子上,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仿佛能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正前方,禁军统领秦冷月,一身银甲未卸,手按在刀柄上,俏脸冷得像是能刮下一层霜来。
大乾最有权、最有钱、最能打的三个女人,齐聚一堂。
三道目光,如同三柄利剑,齐刷刷地落在了……他怀里那个金发小奶娃的身上。
空气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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