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能出错,意境稍差,就容易写得愁云惨淡,落了下乘。
“好题!”
“不愧是周大家,信手拈来,便是千古文章!”
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吹捧之声。
周伯言很是受用,他踱步到窗边,望着湖景,摇头晃脑地吟诵起来:
“玉盘凋零风骨存,一任潇潇雨打门。
空阶滴沥惊残梦,寒塘萧瑟泣旧痕。
声声入耳皆天籁,点点落心是离人。
莫道秋来芳华尽,留得枯影待来春。”
诗一念完,满堂喝彩!
“妙啊!‘惊残梦’、‘泣旧痕’,将残荷听雨的凄美意境写活了!”
“尾联更是点睛之笔,虽写残荷,却有傲骨,有期盼,不落俗套,大家手笔,当真是大家手笔!”
“此诗一出,我等皆当搁笔!”
吹捧之声如同潮水,一声高过一声。周伯言捋着胡须,脸上得意之色都快藏不住了。他看向陈怜安,笑呵呵地问道:“帝师大人,老夫这首拙作,可还能入眼?”
【入眼?狗屁不通!为了凑对仗,词句生硬得像石头。什么‘雨打门’,湖里哪来的门?还‘泣旧痕’,荷叶自己会哭?整个一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打油诗。】
陈怜安心里疯狂吐槽,脸上却是一副赞叹的模样:“周大家才情高绝,本官佩服。”
周伯言见他服软,心中更是大定,就是要让你这武夫知道,什么叫文人的风骨!
他笑着追问:“帝师大人远来是客,何不也作诗一首,让我等一睹北地雄风?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怜安身上。
来了,正戏来了!
在他们看来,陈怜安一个杀人如麻的武夫,能认识几个大字就不错了,让他作七言律诗,那不是逼着鸭子上架,当众出丑吗?
李清微在旁边急得手心冒汗,她真怕陈怜安头脑一热就答应下来。
谁知,陈怜安真的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像周伯言那样故作姿态,甚至连窗外都没多看一眼,只是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然后用一种平淡到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,随口念道:
“枯荷叶底鹭鸶藏,金风细雨点荷塘。”
仅仅两句,甚至还不是标准的律诗起手式,可那画面感,却如同水墨画一般,瞬间在所有人脑海中铺开!
刚才还喧闹无比的揽月楼,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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